还有几个壮汉手里挥舞着棍棒堵住了马车后面,加起来有将近1o来个人,在这偏僻的山路上将马车团团堵在中间。
老三站起身,一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长年累月跟随在骆风棠身侧,这眼神气质早已有了几分骆风棠的神韵:“哪里来的宵小,退下,否则狗命难保!”
刀疤脸打量了老三一眼,看着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很清瘦,乍一眼看完全就是个车夫。
可是此刻这车夫的气质咋瞬间就变了呢?像是一个见过血的,不像是普通的车夫。
难不成车厢里坐的人,来头不小?
就在刀疤脸疑窦顿起的当口,他身后的跟班小弟却已经按捺不住了。
“大哥,这个车夫八成是玉石行掌柜留下的人,一个人而已,能吓唬谁?咱弟兄多呀!”
“是啊大哥,咱一并解决了就是,这荒山野岭的多死两个人没人知晓!”
“我要车厢里的水灵娘们……”
刀疤脸听到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他又观察了下周围,现好像除了赶车的车夫,并没有其他保镖。
“兄弟们,一起上!”刀疤脸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这两个外地人就是心大,保镖都不带。
新瓜蛋子人傻钱多呐!
今天刀爷就教他们开开眼,看看这世道的险恶!
“上!”
除了后面堵住去路的几个人没动,其他班六七个人分别从正面和左右两面扑向了车厢。
有的冲着老三去,有的冲着车厢去。
此时的车厢里,依旧是稳稳当当没有半点动静,里面的人就好像被吓傻了似的。
守在马车前面的老三冷笑了声,突然纵身而起,腰间的长剑噌一声划过一抹寒光。
他像一只燕子掠过水面,身形矫健轻盈,脚尖点过下方刀疤脸一众人的肩膀,头顶,手腕翻飞间寒光闪烁。
伴随着‘啊!’‘啊啊!’接二连三的惨叫,不过是四五个瞬息的功夫后,老三凌空翻转了个跟斗,双脚稳稳落回马车前面,动静幅度小到马车都只是轻微的振动了下,马儿也没有受惊。
老三长剑入鞘,目光扫过四下。
刀疤脸一行,包括后面堵路的那几个,全都放倒在地。
每个人的手臂或者大腿上,都有长剑划伤的口子,血流不止。
十来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上一秒还在放狠话,下一秒却都从了滚地葫芦,惨叫声连成一片。
刀疤脸捂着自己流血的膝盖,强撑了好几次都站不起来,他望着站在马车前头那个少年车夫,头皮麻。
人不可貌相,这个少年保镖是高手哇,既然打不过,那能不能拉拢?
反正这少年功夫再好,都是给人卖命的,不都是为了钱?
刀疤脸还在心里组织着拉拢的词语,老三却已经率先出声了。
“我的任务完成,接下来到你们了。”老三朝着旁边的树林子里轻飘飘说了声。
随着他话音落下,先前寂静得没有半点活人气息的树林子里,突然闪现几个黑衣蒙面的身影。
他们是老大他们几个,就连前两天去长淮洲送信的老9都在其中。
几人脸上蒙着黑面巾,露在外面的眼睛,却都是和老三如出一辙的锋芒冷凌。
刀疤脸看到这几人的装扮和眼神,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出来的消杀气势,当下头皮麻,身上的血液都凉透了。
完球了,这回碰到硬茬那里,这帮人是暗卫,是死侍啊!
车厢里,到底是哪里来的大人物啊?
不假思索,刀疤脸趴倒在地,朝车厢方向磕头求饶:“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求贵人高抬贵手……唔唔。”
求饶的话尚未说完,刀疤脸的嘴里便被塞进一只他自己的鞋子。
而做这件事的人是这些暗卫中为的那个。
“老二,你们几个还愣住作甚?快些堵住这些老鼠的嘴巴,莫要污了主子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