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饭后两人在石洞提供的专属客房里补了个觉,睡到吃晌午饭才起床。
下昼的时候又在石洞里逛了两圈,日落时分离开的石洞。
杨若晴和骆风棠两人前脚离开石洞,后脚,石洞内便有几个一看很不好惹的彪形大汉凑到了一起。
其中那个脸上有道疤的男子说:“这一男一女是新面孔,昨日傍晚进来的,老子留意他们很久了……这两人是肥羊!”
“老大,我也看到了,这两人大手笔,切了3o块玉石,石洞老板亲自招待!”
“那娘们手气好,3o块玉石整整出了16块的货,其中有3块是精品,5块是上品,余下的几块放到市面上去都有得赚!”
“好了,废话说多了没用,咱就说这票干不干就对了!”
“大哥,这可是一票大的啊,干了这一票,咱哥几个一年都不用干了!”
“我打听过了,这两人应该是外地来这边玩耍的,身边连个保镖都没有,和他们一块儿来的是市区玉石行的邵老板,邵老板可是带了不少保镖。”
“不过邵老板好像有事还留在石洞,没有和那对夫妻一块儿走,这是好机会!”
“大哥,我看那娘们长得真标致真水灵,得手后能不能让小弟我爽一把?”
说话的人也直接说出了其他人的心声,瞬间气氛被点燃,几个汉子都目光灼灼盯着为的那个刀疤脸男人。
刀疤脸男人摩挲着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眯起眼,眼底露出邪恶的凶光。
“放心,都有份,咱哥几个一个一个的来,保证都能爽到!”
几个汉子顿时亢奋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像打了鸡血,在刀疤脸老大的布局下,众人开始积极准备起来。
……
下山的马车内,杨若晴看着脚边堆的一块块五颜六色的玉石,好几次都忍不住离开座位,蹲在这堆石头跟前。
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瞳孔里也跟随着泛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啧啧,这一趟收获真不小呀,没想到能切出这么多玉石,还有好几块上品和精品呐!”
杨若晴继续蹲在她的那堆玉石旁,边欣赏边扭头跟骆风棠这分享着自己的快乐和激动。
对此,骆风棠虽然也是眼底含笑,但却没有像杨若晴这样激动到都有些忘形了。
相反,他此刻的情绪价值更多的是来自于杨若晴。
因为她如此高兴,所以他跟着高兴。
“棠伢子,算算日子咱来六瓜郡也整整四天了,只有今天,我才是真正的玩的开心呢!”杨若晴又说。
骆风棠点头:“开心就好,那接下来……”
他话说了一半,突然打住,人也扭头看向车窗外的某个方位。
杨若晴也几乎在同时转过脸去,目光投向之处和他是一样的。
“哈哈,棠伢子,我们好像被人盯住了哦!”杨若晴压低了声说。
骆风棠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预料之中的事。”他说。
他和晴儿打从进了石洞,就已经被很多双眼睛盯上了。
之前因为是石洞的地盘,所以那些人不敢在地盘上乱来,等到出了石洞,加之同行的那位玉石行的老板因为临时有事留在石洞,所以这个落单的机会,是绝对不会被那些人漏掉的。
“咱先装一装,别吱声。”杨若晴朝骆风棠眨了眨眼。
骆风棠点头。
就在这时,马车外面传来轰一声巨响。
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树被拦腰砍断倒在大路中间,刚好把三米宽不到的山路给挡了个严严实实,不仅马车过不去,就连人想要弃车步行都很不方便。
因为那可是一颗大树,并非一截树桩子呀。
马车停在路中间,赶车的车夫是暗卫里的老三乔装的,在大树倒下的前一瞬,便已经及时勒住了缰绳,将马车停在原地,警惕环顾四下:“何人?滚出来!”
“哈哈哈,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便听到路两旁的树林里传来男子粗犷的吆喝声,接着,四五个满脸凶相的壮汉,扛着各种行凶的武器家伙什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