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几个暗卫齐齐行动起来,塞嘴巴的,直接打晕的,一人一个,就像拎着阴沟里老鼠那般提着后颈脖子就往旁边树林子里走去。
路上的大树和石头等障碍也被重新扫清,老三挥舞马鞭,载着马车继续四平八稳的前行下车。
马车里,杨若晴趴在车窗旁,正兴致勃勃的望着外面的景观。
尤其是看到刀疤脸那几个,像小鸡仔似的被骆风棠身边的几大暗卫拎着往小树林里去,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杨若晴就高兴得嘴巴咧到了一边。
“哈哈,这几个小蟊贼,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晴儿,别看了,脏了眼睛。”
骆风棠从后面伸手过来,将杨若晴抱到了怀里,同时落下了车窗帘布,隔绝了外面的景观。
杨若晴被骆风棠圈在怀里,坐在他腿上。
“棠伢子,先前为啥不放我出去?我手好痒,太久没打架了呢!”
实不相瞒,先前听到那棵大树莫名其妙倒在马车前面的刹那,杨若晴激动得血液流淌的度都加快了。
尤其是看到刀疤脸等十来个地痞流氓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截道,她更是差点就飞出了车厢。
可惜被骆风棠拦住了。
“那些人太脏了,污了我家晴儿的手。”骆风棠握住杨若晴的手,轻声道。
“放心吧,老大他们会处理好的。”
“棠伢子,让他们把处理结果告知我一下好吗?我想跟进吃瓜。”
骆风棠轻轻捏了捏杨若晴的鼻子,“好,你是他们的主子,理当如此。”
客栈内,骆风棠和老三一起将那十几块玉石搬进了屋里。
杨若晴特别喜欢欣赏这些玉石,此刻放在屋里,她可以近距离好好的观赏一番。
“棠伢子,玉石工匠找好了吗?”
“嗯,在我们启程来六瓜郡的当天,老三他们就找到了几个玉石工匠。”
“很好,那回头我们回庆安郡的时候,把玉石送过去,另外,我还画了几套饰的样式,让他们照着那种样式打出来。”
“哦?晴儿你前阵子有事没事画的那些,竟然是饰?”
骆风棠来了兴趣,他想起打从过年正月那阵子开始,晴儿但凡得空,都会趴在书桌那里写写画画,时而还会停下来抓耳挠腮琢磨苦思一阵,然后再接着写写画画。
骆风棠问过,但她只说‘保密’。
所以骆风棠也就不再多问。
“想看吗?我带来了哟,可以先给你看的。”
“当然想。”
“嘻嘻,那你等着,我去拿。”
很快,杨若晴就拿了一个厚厚的信封过来,从里面拿出来一叠纸。
骆风棠打开那些纸,上面果真是一幅幅饰的样式。
骆风棠眼底掠过一丝惊艳,他抬头看了杨若晴一眼,然后再次垂眸一张张,专注的看起了手里的东西。
杨若晴坐在一旁,目光从他手里纸张又转移回他的脸上。
她很享受骆风棠此刻的表情变化。
这种表情变化带给她巨大的情绪价值。
杨若晴相信,骆风棠在看饰款式之前,心里应该已经打好了夸赞的腹稿,即便她画的饰款式不咋地,他也会一如既往的夸赞,鼓励,因为他从来就不曾对她说过泼凉水的话。
但是此刻,杨若晴从他的表情可以窥探出,他应该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因为,她,对自己画出来的饰款式,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