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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满载而归导演组集体戴上痛苦面具（第2页）

转过身，一脚踢飞地上的一块碎石。带着场务垂头丧气地退出了院子。

场务们走过三轮车时，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排骨。疯狂咽口水。

剧组的盒饭哪有这个香。

监控室里，导演组集体戴上了痛苦面具。气氛沉闷得像办丧事。

院子里却是一片欢腾。

黄大厨精神焕发。老花镜后面的眼睛都亮了。

他系上油乎乎的围裙。袖子卷到手肘上方。

「彭彭！烧水退鸡毛！紫枫削土豆！今天吃顿大户！」

厨房里顿时忙得热火朝天。

菜刀剁在砧板上。「咚咚咚」响成一片。

排骨被斩成均匀的小块。扔进开水里焯水。浮起一层灰白色的血沫。

老母鸡被何老师按着脖子放了血。热水一烫，拔得干干净净。

傍晚。红霞满天。

灶台里的火光映红了半个厨房。

黄大厨单手颠锅。铁铲翻飞。

酱油接触热油的焦香瞬间炸开。混着排骨的肉香。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刺啦。」

半锅开水倒进去。盖上沉重的木锅盖。大火收汁。

天色完全暗下来。院子里的白炽灯亮起。

石桌上摆满了盘子。

一大盆红烧排骨。油亮发红。浓稠的酱汁挂在肉上。

一锅小鸡炖蘑菇。表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鸡油。香气扑鼻。

蒜蓉空心菜。干煸豆角。

菜色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开饭！」黄大厨解下围裙。拿毛巾擦着汗。

彭彭第一个伸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

「烫烫烫！」

他烫得直吸溜气。舌头在嘴里乱卷。却死活舍不得吐出来。

连骨头缝里的肉汁都吸得干干净净。

小田也不嫌脏了。夹了一块鸡腿肉。肉炖得烂糊，入口即化。

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藏食的小仓鼠。

苏阳端着碗。闷头扒饭。大块吃肉。

这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没人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的脆响。

连大黄狗都分到了两块带着肉丝的大骨头。在桌子底下啃得嘎嘣响。

晚饭后。

石桌上只剩下一堆干干净净的空盘子。和几个喝空的啤酒罐。

大家瘫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摸着滚圆的肚子消食。

夜风吹过。凉丝丝的。驱散了白天的暑气。

彭彭打了个饱嗝。声音大得全院子都听见。

何老师靠在椅背上。拿着牙签剔牙。

小田也打了个小嗝。赶紧用手捂住嘴。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觉得有点尴尬。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来洗碗。」

她手脚麻利地把石桌上的空盘子摞在一起。

十几个盘子摞得老高。上面还沾着滑腻腻的油污。

小田端起盘子。指头死死扣着最底下那个盘子的边缘。

步伐有些摇晃。走向光线昏暗的厨房。

苏阳刚好站起身。

他伸手端起石桌中间那个还剩点残渣的宽口汤盆。

转身跟着小田的脚步。也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