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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37自行车（第3页）
欧阳接手过来，对李存真说：“别来回兜圈子了，你就往前骑，走直线，蹬快一点。”
李存真说：“可是周医师跟我说慢慢来……”
她还没说周与青甚至扶着她走了一段，告诉她不要把肩膀绷得太紧。
欧阳却道：“所以你龙头总歪，速度起来才能找到感觉。”
“可是……”李存真犹豫。
欧阳猜到她心思，说：“你是怕我追不上，扶不住你？”
李存真没说话，还真是。
欧阳笑了，说：“你只管骑，别操这个心。”
李存真看看他，揶揄：“你厉害，跑得快。”
欧阳不跟她辩，仍旧一句：“你只管骑。”
李存真踮着脚起了步。
“踩快一点。”
她往前踩了两圈。
“再快一点。”
又是两圈。
速度稍微起来，车身真的没那么晃了。
她惊喜地问：“是不是就这样？”
一回头，车头跟着偏过去。
欧阳赶紧把她扶住。
李存真辩解：“是它自己过去的……”
欧阳去非服了，接着她的话道：“嗯，它是自行车嘛，肯定是它自己动的。”
脱口而出才觉得是不是有点损，这可不是在军中训新兵。
李存真还真被激起一点胜负心，憋着不说话了，调整一下，再次起步。
欧阳转眼忘了刚才的自省，照旧跟训新兵似地在后面催她，你骑快一点，再快一点。
李存真觉得他简直像是在赶大车，可又觉得害怕，忍不住喊：“你千万别放手啊。”
“我肯定不放，”他跟她保证，“你只管往前骑，看远一点。”
起初车子还是歪，但他扶着后座，总能把她救回来。
渐渐地，她胆子大了，还真找到一点感觉，骑得越来越稳当。
“你放手了吗？”她问。
“没有。”他就在她身后回答。
其实只虚虚搭着，说完那句话就松开了，让她自己往前。
她没发觉，一直骑出去十来步，才忽然意识到身后脚步声渐远。
“欧阳——”
一慌，车子又歪了。
欧阳已经追过去，一把抓住后架。
“看前面。”
“你怎么放手了？”
“你不是骑得很好吗？”
“那也要告诉我一声啊。”
“告诉你你就倒了。”
李存真无话可说，憋了会儿才又道：“再来一次。”
欧阳说：“那这回我跟你说好了，我会放手。”
“好。”她点点头，重新踩上去。
他真的只跟了几步便松开手，她车头晃了晃，又慢慢稳下来。
十步，二十步，越来越远。
她自己也不敢相信似地，大声喊：“我会了！”
欧阳站在原地，喘着气看着她的背影，欣慰好似徒弟终于出师。
可再回头望，两人距离靶子场已经骑出老远。
李存真说：“要不你坐后面吧，我带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