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有机会,成为那个让人闪耀心动的存在。
这就是乐队的美妙,音乐的美妙。
ourpath,我们的路——这个招牌,每天开门都在说同一句话。
路还长着呢,明年,后年,我都等你们。
欢呼炸开,这一次的声浪里,有一些东西完全超出了应援的范畴——看台某个角落,一支白天预赛就被淘汰的乐队,几个人抱在了一起。那是场内无数支没能走到今晚最后一刻的乐队,用尽力气的回应。
等欢呼声落下去一点,他像松了口气似的笑了。
好了,煽情结束。
其实大赛开始前,就有工作人员问过我,决赛要不要唱一首。
我想了很久。
按理说我应该回避——发起人又是赞助人,跑到决赛的舞台上唱歌,怎么听都不太像话。
但我最后还是站上来了。
原因很简单。
今天想唱的这首歌,只适合在这个地方唱。
因为它属于一支乐队——而今晚,这支乐队的人,都在。
所以,今天我没打算抢任何人的风头,只临时表演一首。
由我最初的那个乐队——
他深吸一口气。
Rosaria!
名字落进声浪里,武道馆安静了两秒。
然后,大片大片的茫然在看台上蔓延。
Rosaria?怎么跟Roselia这么像?
哪支乐队,没听说过啊?
节目单上没有,现场加的吗?
议论声嗡嗡地涨起来。一支从没听过的乐队,凭什么站在舞台正中央?
但,也有那么几个人的眼神里,闪过了尘封许久的光芒。
观众席深处,Afterglow五个人挤坐在一起。
兰抱着手臂,手指收紧了。
那是很多年前的傍晚。SpAcE小小的舞台,灯光只够照亮五个人,一支五人乐队,队长抱着吉他开口的第一声。她站在台下,浑身发麻,回家路上一句话没说,下定决心组乐队。
现在,那个队长的声音从场馆中央传过来,隔着这么多人,隔着这么多年。
摩卡碰了碰她的手肘。绯玛丽捂住了嘴。巴的手在膝盖上攥成拳。
兰没回头。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有点哑。
另一片看台,多惠、香澄、育美不约而同地对上了视线。
她们想到了商业街的吉他团。
三个人都在想同一件事——最初抱着吉他乱弹一气的,那个夏天。
面包店门口,玩具店门口,日头晒得人睁不开眼。
那时候谁也想不到,乱弹一气的几个孩子里,会走出这样一个人来。
话说,香澄压低声音,应该还有一位。
没事,育美笑了笑,她也一定来到了会场吧。
香澄眨眨眼,忽然用力点头:嗯,一定。
再往后几排,后藤一里抱着手臂,在发抖。
她抬头望着台上唯一的那道身影,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流了满脸。刚想抬手去擦,旁边一只手先递过来一张纸巾。
是凉,递纸巾的动作稳得不像话,只有指尖,在轻轻地抖。
一里接过来,胡乱按在脸上,肩膀还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