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柔趴在沙發上,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死死地咬住了牙。
最后,女人的目光落在了茶幾上那杯已經空了的水杯上面。
她的雙手死死地捏成了拳頭。
這杯水,是她放了某種調理男人生理功能的藥物的。
她故意在中午的時候弄臟自己的衣服,帶著厲景川回家,就是為了盡快地將生米煮成熟飯的!
結果。。。。。。
她咬住唇,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這是她和厲景川在一起這么久以來,這個男人第一次對自己發脾氣。
可能她還是太急了點。
但是。。。。。。
前有黎月這個前妻,后有顧曉柔這個前未婚妻,她怎么能不擔憂,不著急?
從果香莊園出來,厲景川直接驅車到了公司,進了設計部。
他進門的時候,黎月剛剛調理好心情,正坐在畫板前面畫設計圖。
正午的陽光照在她的側臉上,將她垂下的幾縷發絲染成了金黃。
她認真地在畫著東西的模樣,讓厲景川的思緒瞬間閃回到幾年前。
那個時候,他們才剛剛結婚沒多久,她經常這樣安靜地坐在家里,對這她的畫板出神。
每一次,當她認真畫畫的時候,他都會站到一旁輕咳一聲,就像他們現在的距離。
然后,她就會抬起頭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問他什么時候來的,問他餓不餓,渴不渴,要不要她給他做點什么。
現在的她,雖然相貌和當初已經完全不同了,但她身上透著的溫柔和堅韌的氣息,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他沉醉。
不由自主地,他走過去,在她身邊低聲地開口:
“月月。”
男人低沉的聲音,讓黎月整個人狠狠地一滯。
她轉過頭來,眸光冰冷地看著那個站在自己身側的男人,唇邊揚起一抹冷意來:
“厲先生不陪著白小姐,到我這里做什么?”
“是我又哪句話得罪了白小姐,來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