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月轉過身的那一瞬,厲景川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奔涌了起來。
一種異樣的感覺升騰起來。
他知道這是什么感覺。
但現在是白天,他和她在她的辦公室里,而且,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降到了冰點。
甚至,白芙柔才剛剛用他傷了她的心。
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對她有想法。
可身體控制不住。
男人不由自主地抬腿走過去,強忍著悸動,啞著嗓子開口:
“黎月。”
“我來這里,是想跟你說。。。。。。”
厲景川深呼了一口氣,聲音低啞:
“我并不打算和白芙柔生孩子。”
黎月整個人微微一怔。
下一秒,她笑了。
“是嗎?”
這個男人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相信。
她站起身來,繞過他走到門邊上,直接將辦公室的門打開:
“厲先生如果沒有別的想說的,請離開。”
女人冰冷的態度,讓厲景川的眸子忍不住地微微瞇了起來。
她眼圈帶著不自然的紅,很明顯是剛剛哭過或者想哭過。
可現在,她卻強硬冰冷地要求他離開。。。。。。
男人長舒了口氣,“黎月,我是專程來給你解釋的。”
“我。。。。。。”
“解釋什么?”
黎月覺得他自相矛盾的樣子十分好笑:
“你是想說,你沒有和白芙柔在云嶼的墓碑前提到生孩子的事情?”
“還是想說,你深愛著的白小姐是個喜歡撒謊的女人?”
男人壓低了聲音喑啞地開口:
“如果我時候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