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松了口氣之后,連忙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抬手輕輕地抓住厲景川的手腕:
“景川,你弄疼我了。”
“其實。。。。。。不是我故意要和黎月說這些的。。。。。。”
她咬住唇,聲音里帶了幾許的委屈:
“是黎月在上午開完會大家都走了之后單獨把我留下來,逼問我早上跟你在云嶼的墓地說了什么。。。。。。”
“她污蔑我在云嶼的墓地前說她的壞話。。。。。。”
“我為了證明我沒說過,才不小心將咱們聊天的內容說了出去。。。。。。”
說完,女人的眼角滲出幾滴眼淚來:
“景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黎月當時太兇了,我為了證明我真的沒做那種事,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把事情都說出來了。。。。。。”
“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白芙柔覺得自己的這套說辭天衣無縫,厲景川不可能不相信。
可沒想到的是,男人扣住她下頜的動作不但沒有松動,反而越扣越緊。
他瞇眸,眼睛冰冷地盯著她的臉:
“我真是對你太縱容了。”
“你是不是以為,你的每一句謊言,我都會相信?”
男人惡狠狠地甩開白芙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黎月是什么樣的人,她會不會因為嫉妒逼問你,我都很清楚。”
“下次說謊,找點新穎的理由。”
白芙柔狼狽地爬起來,臉色慘白,“景川,我。。。。。。”
男人閉上眼睛,聲音低沉喑啞:
“黎月這次比賽之后差不多就可以完成協議離開榕城了。”
“在這最后的一段時間里,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他睜開眼睛淡漠地掃了白芙柔一眼:
“我也希望你能安分一點。”
“否則的話,我不保證我會不會真的陪你到最后。”
說完,男人直接抬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