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太矮,只能弯腰,动作间,隐约可窥见绷起的肌肉线条走向。
虞礼舔了下唇,诚然,如柏清霁这般姿色,连做饭都像是拍画报,身材高大,赏心悦目,很是养眼。
虞礼向前抱住柏清霁的腰,颇为流氓地抓一把,毫不吝啬地夸赞:“老公,你做饭的样子好性感哦。”
柏清霁一言不发,唇角勾起细微弧度。
任由虞礼像个树懒似的挂在他身上,将焯过水去腥的鲍鱼改花刀,放进煮好小米粥的砂锅里,撒盐调味后,小火慢炖。
柏清霁转过身,握着虞礼的腰,很轻易地将人托起,放到案台上。
分开膝盖,站在其间。
他双手撑着台面,抬眸看着虞礼,轻声问:“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虞礼抬腿蹭蹭他的喓带,浅色的瞳孔漾着波光,小声说:“老公,我想……”
犹如一点火星掉落成堆的木柴,瞬间蹿起巨焰,爆燃开来。
柏清霁眸光晦暗,直勾勾地盯着虞礼,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哑了,“发什么騒?”
迎着柏清霁的凝视,虞礼掀起睡衣下摆,咬在齿间,意味明确。
目光带着小勾子。
柏清霁当然会如他所愿。
可放在餐厅的手机却扫兴地响起铃声。
第37章 他不敢做的事,我敢
虞礼吓了一跳,睁开迷蒙的眸,推搡着柏清霁,紧张道:“……嗯,谁啊?”
柏清霁捉住虞礼的手腕,让他环住自己的脖子,将人箍在怀里亲吻,“别分心。”
可那铃声却在自动挂断后再次响起。
一遍又一遍,颇有柏清霁不接,就一直打的意思。
虞礼拽柏清霁的头发,眉梢眼尾尽是椿情,劝道:“去看看是谁吧……这个时间,嗯!别闹,这个时间,敢给你打那么多次,可能什么急事儿……”
柏清霁被虞礼扯得头皮疼,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抬眸看着他,满脸写着不高兴。
虞礼轻声一笑,揉揉柏清霁的后脑勺,又摸摸他的脸颊,小声说:“乖,抱着我,一起去。”
柏清霁在他哄小狗似的动作下,眯了眯眼睛,漆黑的眼底划过一丝危险,又极其纵容地将虞礼托抱起来,往外走,顺手关掉已经煮开沸腾的砂锅。
虞礼害怕掉下去,紧紧搂着柏清霁,微张的唇故意贴着他健康的右耳,热息扑洒,小声:“哼嗯~”
柏清霁喉结一滚,抬手不轻不重的掴了虞礼一巴掌,嗓音低沉:“騒什么呢?”
钝痛烧着了耳朵,虞礼不甘示弱地低头咬了柏清霁肩膀一口,嘟囔道:“我可不是麦当劳。”
柏清霁听不懂虞礼在说什么,抓起手机时扫了眼备注,把虞礼放到餐桌上,掐住他双颊,捂住他的嘴。
柏清霁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虞礼,眼瞳漆黑,像是揉着一团化不开的墨,细细描摹出虞礼的模样。
柏清霁在铃声再次挂断前一秒点下接听,漠然询问:“父亲,什么事?”
手机那端传来柏宗贤的回复,明亮光线下,柏清霁脸色一白:“你说什么?”
宋竹吞药了。
淮江城陷在绵绵细雨中。
事态紧急,来不及叫司机,虞礼没敢让柏清霁开车,忍着腰部酸痛,一脚油门将悍马开上跨江大桥。
江面上起了雾,雨刷器不停转着,漫漫长夜刚刚拉开帷幕。
车内寂静,只能听见雨声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