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脾气见长,一句都说不得了?”
虞礼翻过身,抱紧他,恶声恶气道:“传染给你。”
柏清霁无声失笑,摸摸虞礼的脑袋,叹道:“好好吃饭,好好锻炼,不要生病,不然我会很……”
虞礼眨了眨眼,等着后话,可柏清霁却闭上了眼睛,不再说了。
也会很什么呢?虞礼窝在柏清霁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和轻盈绵长的呼吸声,开始胡思乱想。
那句完整的话到底是什么呢?
当虞礼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开始不求回报地揣测柏清霁的心思时,他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脑袋一歪直接进入梦乡。
梦里柏清霁很温柔地对他说:“好好吃饭,好好锻炼,不要生病,不然我会很心疼的。”
——
六月初,炎夏已至,淮江城迎来雨季,空气闷热又潮湿。
燕京也热,可燕京的热是太阳暴晒的猛烈,而淮江的热是钻人骨头缝里潮到发霉。
虞礼实在是有些受不住这鬼天气,心烦意乱,浑身都不得劲儿,像霜打的茄子,恹恹的没精神。
柏清霁对此很是不理解。
明明家里恒温25度,是身体很舒适的温度,但看虞礼这副没精打采的娇气样子,他还是考虑着以后每年夏天可以带虞礼去不同的地方避暑,就当休假。
虞礼没什么胃口,筷子在碗里拨动,就是不吃,在柏清霁的严格的注视下,感觉压力很大,“真不饿。”
前段时间虞礼得湿疹,一个多月才彻底好利索,现在背上还有被他挠破后留下的淡疤,柏清霁私下向医生咨询过,水土不服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免疫力的问题。
柏清霁环视餐桌,“这么多菜,就没有一道想吃的?”
虞礼也觉得自己事儿多,他有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忘本,衣穿住行都变得挑剔起来。
他说:“我想吃砂锅鲍鱼小米粥,老公,把王姨叫来给我煮一下,好吗?”
由于柏清霁不喜欢与外人接近,因此用餐时并无佣人侍候。
等他们吃完饭,才会有人过来收拾碗碟。
完成收尾工作后,便可下班离开东都庄园别墅,回到柏清霁为他们提供的其他住处。
在有钱人家工作的佣人很少有自己完整独立的休息时间,毕竟雇主可能随时有需要,他们几乎得24小时待命,只能实行轮岗制。
因此为柏清霁工作的人都很珍惜这份工作,严格遵守他的规矩。
柏清霁像是很无奈地放下筷子,“你真够麻烦的,等着吧,我给你做。”
虞礼惊讶,上上下下打量着柏清霁:“你会做饭?为什么?”
柏清霁挽起袖口,露出线条精悍的小臂,垂眼看着虞礼,淡声说:“只是人类都应该掌握的生存技能而已,不像某些人,只会用预制菜包,还要假装是自己做的。”
虞礼干笑两声,心虚地蹭蹭鼻尖。
起初讨好柏清霁时,他还会很辛苦的按照教程备菜做菜,后来惊喜发现竟有预制半成品菜包这种懒人发明,就在网上偷偷下了很多单,时不时向柏清霁展示自己的温柔贤惠。
直到半个月前,他们订婚纪念日那天,虞礼故技重施,给柏清霁做了一桌菜。
可惜包装袋没收拾干净,被柏清霁当场抓获,彻底败露。
吃了一肚子预制菜的柏清霁直接气回屋,虞礼身体力行哄了他三个小时才和好。
虞礼跟着柏清霁走进厨房,好奇地看。
按照他的联想,像柏清霁这种顶级豪门大少爷,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自小保姆佣人环绕着,不需要做任何家务的。
柏清霁刚下班,身上的衣服还没换下,衬衫西裤勾勒出宽肩长腿,皮带收出一段窄腰,灶台于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