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惊渡压抑的心情消散了几分,“把你手拿开。”
那群人像是一开始对好了口供,被抓后咬死也不承认,最后,电话那头的人用裴惊渡的方法全给诈出来了。
做贼心虚的人总会露出破绽。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曾业抒左手臂上有胎记,是还是不是?”
不管是或不是都能证明她们在说谎,因为胎记在肋骨处。
慌乱之下,有些人说是,有些人似是察觉到在诈她们说了不是。
类似的问题他一个接一个问,精神高度紧张,最后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全招了。
但幕后之人是谁她们也不知道。
陆栖郁一直关注网络风向,晚上六点时,真相大白,官网发的通告在网络上掀起一阵浪潮。
景柏长舒一口气。
“不是要陪你爷爷吃饭,还不走?”裴惊渡故意问道。
“啊?”陆栖郁讪讪笑了下,“今天就不回去了,改天回。”
裴惊渡起身,拿起西装放在臂间,“那陪我去见一个人。”
第29章 唇与他皮肤亲密贴着
车停在一座老别墅前,他跟在裴惊渡后面下车,隔着镂空铁门能看到院子里种了很多绿植花草。
裴惊渡按响了门铃,身影有些伤感深沉。
陆栖郁站在旁边,大概能猜出这是谁家了。
不一会儿,门口出现一个六旬老人,鬓角发白,黑发已经快遮不住银丝,女人有些瘦弱,脸上的褶皱更加明显。
女人叫顾纯,是曾业抒的妻子。
她身上有股与生俱来的坚毅,身着暗色系旗袍,眉宇间带着淡淡笑意,“小裴,你来了,快些进来。”
她把门打开,裴惊渡走进去,女人视线落在他身边的人身上,“这位是……”
“您好,我是陆栖郁。”他自我介绍着。
裴惊渡对他说:“这是我师母。”
陆栖郁热情的打招呼,“师母好。”
顾纯笑,“这孩子真有趣,我让阿姨做点菜,你们今晚留下吃饭。”
她似乎没有被网络上的事情影响,又许是没看到,“小裴,你可是有段时间没过来了。”
“您身体最近还好吗?”裴惊渡神色微敛。
没能回来参加葬礼一直是他的心病,躲避心理,不敢面对。
“我身体挺好的,你不怎么来,呦呦倒是来的勤,三天两头过来陪我解闷。”
到客厅,顾纯给二人倒了水,“小裴,有些事放下吧,别总为难自己。”
裴惊渡薄唇微抿,没说话,视线紧盯墙上挂着的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陆栖郁在旁边静静听着。
“网上的事情我看到了,老曾什么样的品性你我都知道,事情解决了就好,不必太在意。”顾纯指尖点了点桌面,“你在意,那就正中了下怀。”
裴惊渡轻轻“嗯”了一声。
“小陆第一次来,你带着他去院子里转转,我这地方虽然有些老,但别有一番惬意。”
二人起身去了院子里,绿植多,格外幽静。
“师母这个心态值得我们学习,尤其是你。”陆栖郁一副作死的模样,洋腔怪调的叫了声,“小裴……”
裴惊渡看过来的眼神似是要刀人,“嫌命太长?”
陆栖郁耸了下肩,“你也可以叫我小陆,我不介意。”
“你是不介意,但我嫌恶心。”
陆栖郁:“……”
裴狗这张嘴这辈子就这样了,改是改不了一点,好好的一个人,偏偏生了这么一张嘴。
真想知道以后什么样的女人能驾驭他,让他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