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郁很喜欢这个院子,现在他要多挣钱
,等老了也弄这么个院子养老,有没有孩子承欢膝下,或是有没有另一半都不要紧。
一个人过的自在就好。
回到前院的时候,顾纯在浇花,温温柔柔的,不似他浇花时直接拿着水枪浇,糙的不行。
顾纯抬眸朝他们看过来,“小裴,你去二楼书房,书房里有一幅画,是你老师生前画的,我知道他画这幅画的时候想的是你,怕给你让你睹物思人,徒增伤感,所以一直没找到机会。”
裴惊渡指尖微动,他转身去了书房。
“小陆啊,你来。”
陆栖郁嘴角噙着笑走过去,“师母。”
顾纯笑着看他,“你可是我们家小裴第一个带来我这里的朋友,你们关系一定很好。”
陆栖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里莫名开心,也不知是怎么的。
顾纯轻叹了口气,“你多帮我劝劝他,小裴性子执拗,没能回来参加他老师的葬礼是他的心病,他老师希望他好不让他回来,我更不会怪他,这些年,是他一直怪自己,不放过自己。”
她顿了下,摇摇头,“老曾的死我都放下了,他还没放下,别人眼里他薄情寡义,实际上,他很重情。”
拒绝的话陆栖郁说不出口,裴惊渡又不会听他的,“那我试试。”
书房里的那幅画是曾业抒亲笔画的,颜色色彩明艳,橘红色调,似夕阳,似朝霞。
不管是夕阳,还是朝霞,都是光的方向。
那幅画他带回了家,挂在了书房最显眼的位置,抬眼就能看到。
深夜。
陆栖郁不知道他睡没睡,拿了瓶酒和两个酒杯在他门前踱步,纠结着要不要敲门。
门突然打开,陆栖郁愣了一下。
面前男人裹着浴袍,胸前领口微微敞开,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他不禁咽了下口水,神色不自然。
裴惊渡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毛巾,慢条斯理擦着发梢还在挂着水珠的头发,“有事?”
“找你喝酒。”陆栖郁晃了晃手中的酒,“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外?”
擦头发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有监控。”
陆栖郁:“……”
不用想,这监控是防他的。
当时陆栖郁一反常态执意要给裴惊渡当管家,裴惊渡自然是防着他,也就有了监控。
“进来吧。”裴惊渡往屋内走,把毛巾扔在一边。
陆栖郁向屋内看去,迟迟没有迈开脚步,这估计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怎么想怎么别扭。
何况屋内的人还衣衫不整……
他都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裴惊渡目光扫过来,他硬着头皮进来了。
“把门关上。”
陆栖郁:“……”
还要关门?
两个男人有必要吗?
有点子暧昧了……
他突然想起陆翠花说的话,这人不是直男。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这句话。
但来都来了,现在走有点怂了,磨磨唧唧的关上房门,他出了房间进去了阳台,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陆栖郁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反正就是很紧张。
他觉得有些闷。
“你很紧张?”裴惊渡走过来,瞥了他一眼。
“我紧张什么,我不紧张。”陆栖郁情绪略微有些激动了,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陆栖郁恨自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