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用力啊,咋就坏了?
沈青舟望向堂中,低声呵斥:「白溪县县令卢志易,你可知罪!!」
「知罪尼玛,老子才是白溪县的县令,你个杀人罪犯,快点从老子的位子上滚下来——」
「掌嘴。」
沈青舟抽出令签筒中的签子,往地下一扔。
「啪」
签子落地,掷地有声,上面写的是「打屁股」三个字,还生动形象的画着一个「桃子」。
瞧样子,还是一个蜜桃臀嘞。
沈青舟冷笑:「呵呵,玩的还挺花啊,公堂之物,被你当成情趣用品,还真是亵渎了县令的权力,掌嘴一百下。」
白溪县令梗着脖子色厉内荏:「本官看谁敢!」
一时间,公堂寂静。
衙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白溪县令讥笑:「看来本官威严尚在,本官才是白溪县的县令。」
话音未落,他的笑容僵住。
「我敢!」
「我敢!」
「让我来!」
「草,好不容易有打狗官的机会,别跟我抢好吧。」
「好哥哥们,求求了,让我来吧。」
衙役们争先恐后的说道,抢着上前想抽白溪县令的嘴巴子。
最终,一名衙役上前。
白溪县令威胁道:「本官记得你,你今天敢打本官,明天就不用来点卯……不对,本官要把你关入监牢,杀你的头!」
「废话真多。」
值班衙役一把揪起白溪县令的官袍领子,一只手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扇下去。
「啪」的一声。
狗县令的脸庞甩到一侧,整个人懵了,眼神呆滞,大脑一片空白。
区区一个衙役,也敢扇他嘴巴子?
这个世道怎么了?
这个衙役魔了吗?
「啪!」
未等县令回过神,衙役又扇过去一巴掌。
衙役左右开弓,来回抽白溪县令的嘴巴子。
「啪啪啪」的清脆耳光声回荡在公堂。
说实话。
公堂外听审的百姓们,刚开始还有点懵逼,不明所以,但现在看到衙役真在抽平日里压榨民脂民膏的狗县令,他们一阵咋舌,然后顿感神清气爽。
管他的,爽就完事了!
公堂之上,其他衙役扶着杀威棒,只有羡慕的份儿。
他们……也好想扇狗县令啊!
扇完之后,衙役他自己的手都通红的,站在公案前,抱拳回复命令:「禀告大人,一百下耳光已经打完。」
「好,下去吧。」沈青舟摆了摆手。
「我……我才是……大人啊……」
鼻青脸肿的白溪县令歪着嘴口齿不清的说道。
「你们这是造反,这是谋逆,本官有敕谕在身,是朝廷钦赐的白溪县的县令,官命在身,官运护体,你们这帮刁民是奈何不了本官的!」
「哦,是吗?」
沈青舟拿起公案上一物,在白溪县令面前抖开。
「卢志易,你是指这个吗?」
「薄薄一张废纸而已,便成为你骑在百姓头上拉屎撒尿、作威作福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