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本官用它擦屁股都嫌糙得很!」
狗县令看清纸张,瞳孔骤然收缩,肿成猪头的脸色大变,急忙道:「本官的敕谕牒……你要干什么!刁民,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吧。」
沈青舟冷笑一声,双手各自捏住敕谕牒的一边,然后交错一撕。
「刺啦」
敕谕牒立即变成两半。
「你——胆大包天!简直胆大包天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敢撕朝廷的敕谕牒!?」卢志易歇斯底里地咆哮,但他只能跪在地上,不过是无能狂怒而已。
「我是谁?」
「我是老百姓的青天大老爷!」
坐在公案前的沈青舟低喝一声,双手胡乱撕扯,把敕谕牒彻底撕成碎片后往前一扬,碎片像雪花似的在卢志易面前洋洋洒洒飘落。
卢志易彻底愣住,旋即双目赤红,歇斯底里的嘶吼:「疯了!反了!!你不仅撕了朝廷的敕谕牒,还将其撕得粉碎,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诛九族?」
沈青舟轻蔑一笑。
他随手又抽出一根令签,往地上一丢。
上面写着「脱衣服」,还请了画师绘制了春宫图。
「呵呵,把公平公正的大堂,搅得乌烟瘴气,妄为百姓的父母官,把他的乌纱帽摘了,官服扒了,我倒要看看,没了这身衣服,他还怎么拿朝廷压人,怎么诛我九族!」
「遵命!!」
两旁衙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终于轮到他们动手,生怕比别人慢了,几人争前恐后的一个箭步冲上来。
被五花大绑的卢志易疯狂蛄蛹,绳子一解开就开始又踢又踹,嘴里污言秽语骂个不停,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哪里挣得开几个精壮衙役。
乌纱帽一摘,直接扔在地上。
胆大的衙役甚至踩上几脚,将乌纱帽踩得扁平,留下几道清晰可见的脚印。
卢志易的官袍也被扒下来,丢在一边,绣着???的补子都被撕下来,只剩一条白色的亵裤留在身上。
「啊啊啊啊,你们怎么敢的,怎么敢的?全都疯了,疯了吗!」卢志易大吼大叫,疯狂发癫。
到目前为止,他都觉得自己像在做一场噩梦。
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时辰前,卢志易还在白溪县呼风唤雨,一手遮天,怎得一扭头,他变成了阶下囚,平日里的狗腿子、爪牙,反而开始敢撕咬他这个主子了。
「大人,罪民卢志易已经摘掉乌纱帽,扒去官服。」衙役们留下一人在公案前抱拳禀告。
「绑起来吧。」
沈青舟又丢了一根令签。
【龟甲缚】
「……」
卢志易再次被绑起来,不过不是龟甲缚。
他披头散发、癫狂大喊:「你们这群狗奴才!本官要治你们的罪!我乃朝廷命官,受到气运庇护,你们动我,必遭反噬,不得好死!」
「公堂之上,岂容喧哗,堵住他的嘴巴,让他跪下。」沈青舟眼眸微冷。
「跪下!!」
一名衙役用杀威棒重重打在他的膝盖窝上,令赤着上身的卢志易重新跪地,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还被臭烘烘的粗麻布塞住了嘴巴。
如今敕谕牒、乌纱帽、飞禽服皆去,三花被削,他已经是一介布衣,不对,是阶下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