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羡马上要说出口的脏话被迫吞回腹中,狠狠瞪了狗东西一眼,气呼呼的出门。
小姑娘悄悄看了看家主,又赶忙收回视线,快步上前给夫人带路。
心中不断腹诽,夫人这么好看怎么这么倒霉被家主这样的人看上,听闻夫人今年才20,而家主都已经38了,老牛吃嫩草真是不害臊……
冷临渊拿起夫人刚测量好的身高体重等一系列数据,刚看到三围就听见隔壁一阵躁动,赶忙拎着皮带出门。
夏子羡跟着小姑娘走到隔壁,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堆采血工具,还有最显眼的一张病床,上面绑着医用束缚带。
医用束缚带,这玩意儿他熟啊,比采血针都熟,在夏家每月一次体检的时候,往往体检前一天的饭菜里面就会有安眠的成分,一觉睡醒束缚带就绑在自己身上。
直到自己最害怕的胃肠镜、肛肠镜、抽血等这几项做完,束缚带才会解开,然后就是一些不痛不痒,但是自己一旦不合格就会被打个半死的体检。
体检期间全程有人陪同,几乎是全家上阵,等到自己体检完了,其他人才开始体检,正因如此自己才有机会去修改体检报告。
但是现在嘛……
在两名采血医生还在做准备工作的时候,夏子羡转身就跑,小姑娘看到夫人逃跑后,慌忙去拦,不小心推倒了小推车,发出巨大的声响。
导致夏子羡刚一跑出门,来不及刹车就撞上一堵墙,撞得鼻头酸涩,眼泪在眼眶里一个劲的打转。
「对不起。」
夏子羡下意识抱歉,转身就顺着安全信道的标识往楼梯跑。
还没跑出两步,后衣领就被拉住向上提起。
夏子羡只觉得喉咙一紧,有一种cos晴天娃娃的感觉,只能顺着力道踮脚来缓解自己可怜的喉咙,刚准备挣扎,屁股就抵上一个坚韧的物什,挣扎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夏子羡被拎起命运的后脖颈,脚尖着地,垫着脚慢吞吞的往回走。
冷临渊握着皮带甩了一下,皮带亲密地咬上夏子羡的屁股,清脆的声响回荡在走廊。
「夫人,如果不想挨揍就走快点。」
羡羡不解:
狗东西,你把我拎起来踮着脚走路,怎么可能走快!
羡羡爆发: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
夏子羡腰部用力一扭身,胳膊抡圆了巴掌就往狗东西的脸上扇去。
「啪!」
夏子羡半路急刹扇过去的手,眼眶中的眼泪潸然落下,弯腰伸手捂住大腿被打地方,心疼的揉了揉。
就着弯腰的姿势,渐渐蓄力,准备对着老变态两腿之间重拳出击。
视野中的目标,突然被一条皮带挡住,夏子羡默默擡头,狗东西正擎着微笑,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夏子羡讨好的笑笑,下一秒就被拽着后衣领直起身,整个人被按到了墙上。
「啪。」
「啪。」
两下皮带抽在脆弱的臀腿交界处,威力十足。
「夫人,我们回去?」
羡羡从心:喵~
夏子羡转过身把屁股牢牢护在身后,一步一步向血检室里退去,在余光瞥见病床的时候,再次迈开不安分的腿。
「啪嗒。」
房门反锁的声音极为微小,但对夏子羡来说不亚于敲响了丧钟。
夏子羡彻底认命,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迈着沉重的步伐,怀着悲伤的心情,躺上病床,熟练的摆好姿势,方便那两名医生用束缚带给自己固定。
手指上的采血的确不疼,难受的是静脉采血,眼睁睁看着针插进自己的皮肤里,感受针尖嵌入皮肤时的刺痛,血液顺着透明的管子一点点流失,刺痛感和血液流失引起的不安愈演愈烈,这种感觉糟透了。
五六个管子都装满了血液抽血才停止,医生手很稳的把针抽出来,迅速按压上蘸着凝血酶的棉签。
夏子羡脸都白了,止完血的胳膊,莹润雪白的皮肤变得青紫可怖,眼神哀怨又可怜地盯着两名医生,看得两名医生打针抽血的时候手没抖,拔针的时候手也没抖,现在拿着试管的手抖了。
体检的项目很多,从这头跑到那头,上楼又下楼,还有冷临渊这个狗东西手拎着皮带寸步不离的跟在他后面,心里压力倍增。
夏子羡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就受不住了,躺在做心电图的床上不肯起来,任凭冷临渊拿皮带威胁也不管用。
「快点起来,我数三声,三声之后没起来后果自负。」
「你就算数100声我也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