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临渊把手搭在皮带上,「啪嗒」一声皮带解开。
冷临渊把皮带抽出来,心中不断默念:
「今天要体检不能打夫人……今天要体检能打夫人……今天要体检必须打夫人一顿……」
可见默念并没有什么用,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夏子羡看着老变态手里拎着一条漆黑的皮带,金属锁扣的那端握在手里,逐渐向他逼近,皮带反折了一道。
不太像绑人的架势……
夏子羡立刻往老变态的相反方向退去。
「过来。」
夏子羡摇摇头,眼中蓄满眼泪,轻轻一眨眼,泪珠滑落,好不可怜。
冷临渊都快气笑了,犯错的是他,不认错的是他,装可怜的还是他。
之前还觉得夏家人对夫人太过于严厉,动不动就打一顿、关禁闭,现在看来纯粹是经验之谈。
「乖,你现在过来是一回事,等我抓到你就是另一回事,替你的屁股好好考虑考虑。」
夏子羡向后退的动作顿住,看到狗东西打算动真格的样子,对狗东西所说的情况权衡利弊了一下,最终选择讨价还价。
「我说了,是你先扛的我肚子疼,我才拧你的,明明是你的……」
看着老变态逐渐逼近,脸色越来越差,夏子羡声音越来越小,聪明的改口。
「是我的错,我不该故意拧你,不该抗议体检,你别打我好不好,我保证接下来乖乖听话,配合体检……」
夏子羡瞅了一眼狗东西的脸色,怂兮兮的又加了两个字。
「行吗?」
冷临渊嘴角上扬,笑得很温柔,夏子羡以为老变态要放过自己一马了,用袖子抹掉眼泪也露出乖软的笑。
谁知,下一秒,冷临渊就冷下脸,猛的上前一步膝盖抵在床沿,伸手攥住夫人的脚踝,猛地一拉把人拉到自己身下。
扣住夫人的肩膀把人翻过去,对着挺翘的屁股就是一皮带。
「啪。」
「呜……」
皮带抽在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夫人的呜咽声同时出现。
夏子羡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流水,眼尾泛着红,哭得身体一颤一颤的。
正在默不作声地收拾一地狼藉的医护人员,看到夫人这么可怜的样子,像是忘了刚才人仰马翻的场面是谁造成的,转而开始骂起自家老板。
真不是人啊,一大把年纪了欺负小孩,老牛吃嫩草,忒不要脸,可怜夫人年纪轻轻的,居然落到了家主手上,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