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到的时候整个人向内塌了一下。
小腹绷紧的同时,腰侧有两道很短的金色细线从皮肤表面浮出来。
从腰窝往髋骨方向延伸,亮了一瞬就暗下去——那是她额侧与腰际那圈纹路在极端生理状态下向外溢出的光,平时只在很累或喝醉时才偶尔浮现,此刻被窗纸那线天光照着,一道金线恰好经过留置的印记下缘,与那道印痕叠在一处,明暗交错。
她指尖也在同一时间张开了。
原本搭在腰侧的那只手松开,五指张开抓向枕面,指节一节节地伸直,抓了一把空气才落到布料上,落上去时五指在布面上滑了半寸,指甲刮过枕套侧面那道细密的织纹,留下一道浅浅的、断断续续的白痕。
呻吟变成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埋在枕头里的口鼻间透出来,闷得几乎听不见具体的内容,只剩下一点被布料滤过的、颤的韵,声与声之间的间隙里,全是她吸进去又吐出来的、急促的气。
他趴下去把脸埋回她颈窝,等着她这阵收束过去。
通道里还在持续收缩,频率比方才慢了一些,但每一波的幅度更大了——从穴口到深处整条都在动,像有只手从他根部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握。
握到中段时,那些褶皱会向一侧微微旋一下,再握到前端时,宫颈口那圈软肉也不闲着,跟着往前一顶,抵住龟头磨一磨。
他的柱身没有退,整根留在里面感受这阵余韵般的绞缠,柱身根部那一截被穴口箍着,箍得那圈软肉都陷进他的皮肤,陷出一圈略深的红。
他小腹贴着她臀缝上方那片被汗浸透的皮肤,那层皮肤又滑又热,贴上去几乎没有阻力。
她搭在枕面上的那只手慢慢收回来,重新搭上他的后背。
指尖轻轻按了按他肩胛骨内侧方才被抓出痕迹的位置。
那一下很轻,像在确认那道痕迹还在——指腹在最深的那一道弯月痕上按了一下,停留了一拍,又缓缓移开,离开时指腹上沾了一点从他后背蹭下来的、薄薄的汗,在暗里泛着一点极淡的光。
伊莱克斯自己是在第三十下左右感觉到那份收束的。
柱身根部被穴口环状肌卡着,中段被那些褶皱贴着,前端整截埋在宫颈口里那一圈软肉之间——那圈软肉从她高潮余韵里恢复过来之后就一直维持着一种很轻的吮吸,一下一下地含着柱身前端,不像方才那样密集地绞,反而像是只留着一点余地等着什么。
他往里又送了一记,这次推到底时前端那圈软肉忽然收了一下。
收得不重,但很准,正好箍在冠状沟后方一圈,像有只极细的手从里往外轻轻地捏了一把。
他腰侧那两条肌肉群同时绷紧,从下腹往上涌到后腰,一路串到脊柱下端。
他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右手从她小腹上方滑到腰侧按紧,整个身体往下一沉。
射精的第一下最清楚。
前端那圈软肉在他脉动的瞬间又收紧了半分,把他整个龟头锁在宫颈口内不肯松;深部那些原本软而松的腔壁忽然前后贴拢过来,把他前端从侧面密密裹住,贴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他把第一波射进去的瞬间,他自己也被裹得有点麻,那种从深处传来的收缩一圈一圈地沿着柱身往回退,退到根部时已经变成了细微的抽动,贴着冠状沟那一圈皮肉在轻轻颤。
在他第一波精液冲进子宫腔的同时,阿格莱雅整个人都往后仰了一下。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把喉咙里那截气又一次咬回齿间,颈侧的筋绷了出来,下颌抬得很高,锁骨窝里那点薄汗被这动作牵着往耳后淌。
他前端感受到的那种“被灌入”是有回响的——精液射进子宫腔的那一瞬,那处原本安静的、只在他顶入时才被动扩张的腔体忽然整层绷紧,从宫颈口往里紧紧裹住他前端,像在咬合、吞咽、又松开,然后再咬合。
她架在他腰后那双脚在这阵痉挛里抖得很明显。
脚趾在床单上绷开又蜷回去,绷开又蜷回去,一连做了三四回才慢慢松下来。
搭在他肩胛骨内侧的手从他背上一路滑到后颈,指尖按着颈后那一块肉,按得有点重,像是要把他整个按进自己颈窝里。
她另一只手从枕面抬起来,摸到他额前,把他那缕垂下来的头往旁边拨开,掌心贴着他鬓角没有挪开。
第二波、第三波是连着来的。
精液一股一股地送进去,每一股冲进去的瞬间那圈宫颈软肉都跟着收一下,深部那些腔壁也随着一起一伏地裹紧了又松开。
他能感觉到自己前端被夹在宫颈口和那些腔壁之间,两种力同时朝相反的方向用力——宫颈口的软肉往内吸,深部腔壁往外推,他前端卡在中间被推来推去,推得他小腹那条筋从下往上抽了两下。
阿格莱雅到第四波左右才又出声。
这次没有咬回去,只是很短的一声“嗯”,尾端往下坠,像没力气再往上提。
她小腹的起伏变大了——被每一股灌进去的热流从内往外推,皮肤表面那层薄薄的肌理跟着一起一伏,刚才那块被顶出的凸起已经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内往外侧的、均匀的被撑开的弧度。
他把手重新按回她小腹上,掌心下面能感觉到的热度比方才高了一层,像里面有一小团被捂住了的火,隔着皮肉往外烫。
最后一点射出去之后,他整根留在里面没有马上退。
宫颈口那圈软肉还贴着他前端不肯松,深部的痉挛也还在,只是频率慢了下来,从方才那十几下一波的密,慢慢拖到了几息一波。
他靠在她颈窝里喘气,鼻息打在她锁骨上那层薄汗上,被体温晃得有些烫。
她后颈那截被他按住的地方还留着一段浅浅的指印,她把手从后颈上收回来时,那两个指节位置已经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