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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真正启动实验的人竟然是我（第6页）
周浩握紧拳头。
这正是他们一路追查以来，最令人不寒而栗的地方。
系统未必一开始就拥有如此庞大的控制能力。
真正让它变得无法撼动的，是人们逐渐接受了它的裁定。
林川缓缓站起身。
“所以，1987年的实验不是为了找出谁是真的。”
“而是为了验证，一个系统能不能把某个人判定为错误。”
“后来有人篡改协议，把验证变成了裁定。”
老人点头。
“你终于看到了问题的核心。”
“但你还没有看到最重要的部分。”
说完，他从登记簿的封底夹层里，取出一张折叠的薄纸。
纸上没有编号。
没有电子签名。
也没有系统标记。
只有几行手写文字。
林川展开纸张。
第一行，是一个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自己和另一个人之间做出选择，你会怎么做？】
第二行，笔迹明显更加用力。
【我会让另一个人消失。】
秦婉脸色骤变。
周浩也愣住了。
林川没有说话。
他继续往下看。
【因为我已经看见了未来。】
【如果他继续存在，所有人都会死。】
【所以，只要能保住其他人，我愿意承担删除他的责任。】
最后一行，只有一个名字。
林川。
没有日期。
没有编号。
没有任何能够确认书写时间的信息。
但那笔迹……
林川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
那是自己的字。
不是大致相似。
而是连最后一笔习惯性的停顿，都与他一模一样。
“这张纸是什么时候写的？”
林川的声音冷了下来。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
“在实验正式启动之前。”
“你确定？”
“我亲眼看见的。”
“你亲眼看见我写下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