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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真正启动实验的人竟然是我（第7页）
老人沉默了两秒。
“我看见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写下了这句话。”
林川猛地攥紧纸张。
“所以，你依旧不能证明那个人就是我。”
“是。”
老人没有回避。
“我不能证明。”
“但我知道，这句话后来被用来启动了清理程序。”
林川抬起头。
“什么清理程序？”
老人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删除所有被认定为错误的候选人。”
“包括那个最初被你要求保护的孩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婉下意识抓住林川的手臂。
“林川，别相信他。”
林川没有回应。
他只是盯着那张纸，脑海里浮现出此前的一幕幕。
被删除的身份。
无法确认的出生记录。
两个都声称自己真实存在的林正国。
拒绝用另一个人的消失换取自身确认的林天策。
还有那个始终无法被系统确认、却不断向他们发出请求的未出生林川。
如果这张纸上的内容是真的，那么至少有一个可能无法回避。
在某个时间节点，某个与他拥有相同身份、相同面容，甚至相同笔迹的人，曾经认为：
为了保护更多人，可以先让一个人消失。
而他现在拼尽全力反对的，恰恰就是这种逻辑。
“我不会因为一张纸，就承认自己做过这件事。”
林川终于开口。
“但我也不会因为不愿意接受，就把它当成假的。”
他将纸张重新折好，放进证据袋。
“我会查清楚。”
老人看着他，缓缓点头。
“这就够了。”
就在这时，地下零层的终端忽然亮起。
没有人触碰键盘。
没有人连接设备。
一行新的文字，自动出现在屏幕上。
【检测到原始实验记录。】
【历史版本校验中……】
【校验完成。】
【发现未登记的第四阶段。】
周浩猛地转身。
“第四阶段不是已经恢复了吗？”
林川盯着屏幕。
“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