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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真正启动实验的人竟然是我（第2页）
“然后你问，如果系统认为一个孩子是错误呢？”
“我说，那就证明系统错了。”
老人停顿片刻，声音低了下来。
“你当时告诉我，如果连一个孩子都保护不了，那么这个世界即使运行得再完美，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林川没有说话。
这些话，确实符合他的想法。
但符合他的想法，不代表一定是他亲口说过的。
尤其是在这座地下设施里，记忆、身份和时间都可以被篡改，单凭几句话，根本不能证明任何事情。
“说得不错。”
林川平静道：“可这些话，任何一个了解我的人都能编出来。”
“我要看原始记录。”
老人点头。
“可以。”
他将木杖放在一旁，缓缓伸进外套内侧。
周浩立即上前半步。
“等一下。”
老人动作停住。
周浩盯着他的手。
“你说自己是LIN-000，可我们还不知道你究竟是谁。现在拿出任何东西，都可能是你提前准备的。”
老人看了他一眼。
“你叫周浩，对吗？”
“是。”
“1987年6月7日，你签署过一份终止命令。”
周浩瞳孔骤缩。
“你说什么？”
“别急着否认。”老人说道，“我说的是一份以你的编号为来源的命令，不是说那份命令一定是你本人签署的。”
周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句话，竟然和他们之前查到的记录完全吻合。
choIcE-001。
第一份被拒绝执行的命令编号。
而那份命令背后，恰恰隐藏着一个始终无法查清的问题：究竟是谁借用了周浩的权限？
老人没有继续解释。
他从衣服里取出一个被油纸包裹的长方形物件，放在旁边的金属桌上。
油纸已经泛黄，边缘有明显的磨损。
最外层用细绳缠绕了三圈。
没有电子芯片。
没有二维码。
甚至没有任何能够被现代设备识别的标记。
只是一件保存了很多年的旧东西。
老人解开细绳。
里面是一册黑色封皮的纸质登记簿。
封面没有标题。
只有一行用钢笔写下的数字。
1987。06。07。
秦婉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她盯着那本登记簿，像是看见了某段不愿意想起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