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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真正启动实验的人竟然是我（第3页）
“这东西……”
林川看向她。
“你见过？”
秦婉摇头，又点头。
“我不确定。”
“我只觉得这个封面很眼熟。”
“以前有一次，我在一个很小的房间里，看见过类似的本子。有人告诉我，里面记录着所有不能被系统记录的事情。”
她捂住额头，努力回忆。
“可那个人是谁，我想不起来了。”
老人没有催促。
他把登记簿推到林川面前。
“翻开吧。”
林川没有立即伸手。
“为什么是纸质的？”
老人回答：“因为当年的实验室已经知道，电子记录会被改写。”
“那为什么不把内容抄下来，放在别的地方？”
“我们做过。”
老人看着那本登记簿。
“后来，所有副本都出现了相同的修改。”
“有人甚至能让尚未写下的文字，提前出现在记录里。”
周浩皱眉：“所以你们认为，只有纸张才安全？”
“不。”
老人摇头。
“纸张也不安全。只要有人能够控制接触过它的人，照样可以改变记录。”
“真正安全的，不是某种载体。”
“而是让任何一份记录，都不能成为决定另一个人命运的唯一依据。”
这句话落下时，林川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这不是系统惯用的表达方式。
更像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原始协议思想。
林川伸手，翻开登记簿。
第一页只有几行字。
【原始选择实验，第一阶段记录。】
【日期：1987年6月7日。】
【实验目的：验证系统是否有权替个体判断其存在资格。】
【实验原则：任何身份冲突均不得直接作为删除个体的依据。】
林川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
这正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原始规则。
不是挑选谁应该存在。
而是验证系统有没有资格决定谁不应该存在。
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是一张手绘结构图。
图中有三个相互交叠的圆。
每个圆代表一个独立身份。
三个圆的交汇处，写着两个字。
——选择。
而在图纸下方，有人用红笔写了一行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