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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真正启动实验的人竟然是我（第1页）

地下零层。

金属门缓缓合拢，门外的灯光被一点点吞没。

老人拄着木杖，站在林川面前。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灰色外套，袖口有些磨损，鞋面沾着泥土。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刚从外面赶来、走错地方的普通老人。

可离线终端上的身份信息，却让所有人都无法把他当成普通人。

【LIN-000原始权限持有人：已确认。】

【姓名：林川。】

【出生状态：未登记。】

【死亡状态：未确认。】

【当前年龄：无法计算。】

林川盯着最后一行，忽然笑了。

“老人家，你知道一个人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吗？”

老人没有回答。

林川缓缓抬起头。

“不是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而是别人告诉他，他必须是谁。”

“你说1987年的实验是我启动的。”

“好。”

“证据呢？”

周浩站在林川身侧，听到这句话，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

这才是他认识的林川。

不管对方说得多么惊人，不管系统给出多少看似确凿的结论，林川都不会因为一句话就交出自己的判断权。

老人却没有生气。

他只是看了林川一眼，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回答。

“你还是这个脾气。”

林川皱眉。

“你认识我？”

“认识。”

“什么时候？”

“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

地下零层安静了下来。

周浩下意识看向终端。

秦婉则是脸色一变。

这句话听起来荒唐，可他们已经见过太多无法用正常时间顺序解释的记录。

1987年，有人使用林川的名字签署协议。

1989年，林川的出生记录出现异常。

2008年，两个互相矛盾的选择被压缩成同一个结果。

2018年，林川的死亡记录被确认，又有人试图撤销。

而眼前这个老人，甚至连出生和死亡状态都无法确定。

如果他真的来自某个被删除的时间节点，那么所谓的“认识”，或许根本不是一句玩笑。

林川却没有顺着这个方向猜下去。

“你说认识我，可以。”

“那就告诉我，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说过什么？”

老人沉默了几秒。

“你问我，系统有没有资格决定一个人应该不应该存在。”

林川的目光微微一凝。

老人继续说道：“我回答你，没有人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