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大人却突然侧转过头,让夏洲白的唇将将好停在他的唇边。
这样好像就显得过分了一些。
二人的唇将贴不贴,却已近得分不清究竟是谁在呼吸。
秦钦怀中的话本掉了下去。
忘了是谁最先打破那道无形的屏障,呼吸错乱,彻底纠缠在一起。
夏洲白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秦夏之好》,是在一年以前,他刚进翰林院,杜景千正将木桶中的锦鲤放入缸中。
彼时他腰间也别着一本书册,动作间掉在地上,夏洲白上前帮忙捡起,和两个月前一样,惊讶地看到书册上端端正正写着自己的名字。
《秦夏之好》当时已经出版到了第十册,向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夏洲白坐在书房里放下圣贤书,好奇地翻开民间的话本,很快又红着脸合上了。
那时他还不认识秦钦。
而一年后的今时今刻,在江上沙洲的小屋里,他却让秦钦在身后扶着他,在镜中看向夏洲白自己。
“小白。”秦钦唤他。
夏洲白恍然侧首,第二次念出那个称谓:“钦哥。”
秦钦低下头,鼻尖贴上夏洲白的鼻尖,又问了一次:“要亲亲我吗?”
“好吧。”
这次夏洲白没有拒绝。
向辰建国八十四载,探花郎总是一甲进士中最貌美的那一位。
而在八十四年的探花郎中,夏洲白又是最貌美的那一位。
只不过夏大人那对清明秀丽的眸子总是习惯望向远处,欣赏他人,但却极少观照向他自己。
可秦钦非要让他看。
铜镜落地,镜中的探花郎长发未束锦带,散落如一匹黑色丝缎,薄汗打湿额发,杏眼浸着水光,眼尾薄红令人心惊。
好似无帆的小船随波逐流,唯可依靠身后之人。
西毓独镓
秦钦在镜中珍重地吻上他的眼睛,轻声叹息:“仙君,我来渡你。”
一声声,一更更。
窗外芭蕉窗里灯,此时无限情。
【作者有话说】
之前有宝说想看将军和公主的番外,这也算番外了吧!嗯嗯(心虚)
最后两句是宋代万俟咏所作《长相思·雨》,非原创,原意并非指那个那个。
第17章 既见君子·(七)人归山郭
秦钦快过生辰了。
少卿大人出生在嘉和九年的六月季夏,比夏洲白刚刚好年长三年零一个月。
秦钦少时长在中原琉州,由亲族长辈养大。秦扉大人在京任官,夫人随行但常年卧病府上,京中少有人见过其颜。
半旬前,夏洲白就在秦钦有意无意的提醒下,知道了他即将正式年满廿五年华,也知晓对方是想和自己讨一个礼物。
送礼这件事着实是件大学问,送得好了,一文铜板也能价值千金,送得不好,千金也不过只是一张废纸。
夏家是个节俭的家庭,夏洲白是位节俭的官,为了避免礼物送出去等于白送,夏洲白直接去找秦钦问了他想要什么礼物。
“小白,你还真是……”
秦钦托着额无奈地笑了一会儿,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少时父母不在身边,族中同龄玩伴每过生辰都有爹娘陪伴,父亲考校文章,母亲缝制新衣,我在旁瞧着总是有些羡慕。小白,礼物并不重要,我只希望那日你可以陪我一起。”
好可怜的小猫。
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