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做歌么?”祝禾有些惊讶。
“我以前挺喜欢捣鼓这些的,后面……后面复健占用太多时间,也没心思弄了。”叶雪恩告诉了祝禾她曾经发歌的账号名称,“你回来后,我才逐渐觉得没那么寂寞,也想重新试试写歌。”
祝禾的心里一暖:“那我洗耳恭听。”
叶雪恩的手指轻点APP,祝禾的手机忽而响了,是叶母。
叶雪恩也看到了来电者的名字:“你先去接电话。”
祝禾点点头,松开叶雪恩的手,走到办公室另一头的房间,接通电话。
叶母命令祝禾立刻回大宅。
祝禾蹙眉,集团这头风平浪静,叶母语气却前所未有的严肃。
祝禾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回到沙发,告诉叶雪恩她要回去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叶雪恩立刻放下平板。
祝禾不想叶雪恩掺合这些破事:“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
祝禾驱车回到大宅,叶母站在书房的窗畔,电脑开着,散发莹莹白光。
祝禾的余光落在电脑上。
屏幕里的画面让祝禾大脑一空。
她八岁那年写给叶雪恩那封信的扫描版赫然出现在叶母的邮件里。
“解释一下吧。”叶母没有转身。
冷峻的背影如同一柄尖锐的刀刺入祝禾视线之中。
祝禾攥紧了拳。
信的内容不是重点。
叶家一定排查过这个地址,代表她祝禾贫穷来路的地址。
这封来自十五年前的信足以勾起她们的怀疑。
一个看起来备受苦难的无辜女孩形象轰然倒塌。
原来她有邪恶的图谋,说不定这场让母亲与姥姥哭得肝肠寸断的回归是她和那个姓赵的小保姆处心积虑的某种计划。
不然眼前这年轻的女孩怎么会在这么多年前可以精准的寄出这封信?
叶母缓缓回头,日光摹出她冷硬的轮廓:“收拾一下,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祝禾一怔。
在她愣神的刹那,书房门已被推开,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镖一左一右地挟着她。
叶母漠然地道:“当着我的面,再验一次DNA。”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浮于祝禾鼻前,她站在白光构筑的空间里,无比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寄信。
不仅没帮到叶雪恩,还埋下了隐患。
这大概是她重活一世做的最后悔的决策。
很快,她就意识到那封信并非最坏的选择。
在祝禾离开后,叶雪恩孤身去了祖母的老宅。
这似乎只是临时起意的一趟出发,老宅里似有什么她要取的东西。
她留给祝禾的信息里,还发给了祝禾她刚刚没来得及听的歌曲demo。
然而火灾降临。
叶母收到信息,第一眼看向祝禾。
她心中飞速的计算,这是不是这名来路不明的“亲生女儿”的手笔?
她八岁就能谋划信件,现在二十三岁的她难道不包藏祸心么?她不会对窃取她顺遂人生的另一个女孩心怀怨恨么?
祝禾顾不得叶母心中万千的猜忌,她眼睛发红,点开日历,不是那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