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化。
祝禾加倍提防他。
祝禾正式进入集团的权力体系,叶母想让祝禾的姓氏一同归宗,祝禾觉得略为别扭。
她并不喜欢叶家,也不喜欢叶这个姓氏。
现在的小祝董很少能抽出时间陪叶雪恩打游戏,但叶雪恩会常到她的办公室待着。
祝禾处理工作,叶雪恩在一旁看书玩游戏。
商业上的各种事务让祝禾感到无比疲惫,加上叶母催促她尽快改名,心力交瘁之中,抬头望见叶雪恩的身影,祝禾的心霎时落定。
她走到叶雪恩身侧,搂住姐姐的腰,将头埋进她的肩间。
“怎么了?”叶雪恩放下手中的手柄,摸摸祝禾的脑袋。
“妈说让我改回姓氏,我不想。”祝禾说,“似乎名字也要改,说这个名字太普通了。”
她对叶雪恩总无意识的撒娇依赖,这么幼稚孩子气的烦恼,她也就只在叶雪恩面前可以这样倾吐。
祝禾现在脚跟未站稳,按理说应该听叶母的。
但她并不想改掉名字。
这个名字被上一世与这一世的叶雪恩呼唤过,在祝禾心中有特殊的纪念意义,这一世改了名,往后叶雪恩会称呼她的新名字。
可她第一次遇见的叶雪恩却没有机会了。
她不想纂改曾经与叶雪恩共度的记忆,任何一点都不想,她觉得这是一种背叛。
叶雪恩知道祝禾并不大喜欢这个家,抬手回抱她的腰:“谁说普通的?不许改。”
“哪里不普通了?禾不就是草的意思。”祝禾闷闷的说,“你看,我那个妈给弟弟取名叫云旗,人家名字是有诗词典故的,我呢?很随便的一个字。”
叶雪恩的手指插入祝禾的发丝,指腹很轻的摩挲她的头皮。
“禾是草,叶也是草。”叶雪恩说,“你是小草我也是小草,这不挺好的吗?”
因为名字与姐姐有相似之处,祝禾心中的郁结莫名减淡几分。
“这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祝禾忍不住笑,“很像那种街边摆摊算姓名匹配度的那种说辞诶。”
“那我给你算了,还没收你钱,我真好。”叶雪恩理直气壮地说。
祝禾亲她唇角:“你当然好,你是天下对我第一好的人,天天来陪我,还不嫌我这无聊。”
“才不无聊。”叶雪恩不高兴了,板着脸抗议。
“哪里不无聊。”祝禾只当她安慰自己,拉过姐姐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放在手心玩,“我那么忙,都没空陪你,你只能自己玩。”
叶雪恩任她左翻右看自己的手:“是,小祝董也知道自己忙。那你还不多陪我?这世界有那么多需要你忙的事情么?”
祝禾没有正面回答,鼻尖嗅到叶雪恩身上淡淡的香气。
她也不想忙到无奈的将叶雪恩晾在一侧。
可是这是她进入集团的初期,倘若她和叶雪恩未来想在叶家平安的过日子,就得从如群狼环伺的亲戚中杀出重围。
“等这次晚宴忙完后,小叶大人想去哪里,我都陪,可以么?”祝禾亲了亲叶雪恩的手背。
叶家名下慈善机构不少,其中某一基金会的主要是资助对象便是家庭困难的学生。
也不算纯粹的善事,叶家虽出手大方,但对资助的对象也是极尽挑剔,定是要从人群中脱颖而出的天才。
祝禾前世上过的一些慈善晚会也是这一基金会的子组织之一承办的。
不过是特别微末的一支子公司,毕竟当时的祝禾只是成绩较好的小孩,远不到天才这一标准。
而培养出的这批人,未来绝大多数都会进入叶家企业工作。
这次慈善晚宴表面只是一次寻常的应酬,实际上却是各方拉拢党羽的重要场合。
祝禾不能不去。
“当然可以,工作要紧。”祝禾说。
叶雪恩拿起桌上的iPad:“我最近写了首新曲子,要不要听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