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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小说网>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by小雨棉花糖 > 第362节(第2页)

第362节(第2页)

“我没用过。”蕙心道。

幸筠又道:“请你试上一试,用着比先前的那些更舒服。”

“不必了。”蕙心淡淡地道,“幸筠,今日我就当什么也没听过,你要做什么生

意请便,但我无意参与。”

她这话说得堪称强硬,幸筠一时无言,还是棠好打圆场:“二娘,新一期《妇女杂志》你这儿有么?可否借我瞧瞧,我走是走不得,成日闷在房间,无聊死了。”

蕙心笑笑:“有,当然有,你还想看别的什么?我一齐拿给你。”

话题不动声色的转开了,三人闲聊了一阵,棠好与幸筠起身告辞。

蕙心目送她们离开,窗台她养得花随着季节凋了,常年色彩鲜艳的窗台此刻在淡淡的雪光中更黯淡了。

幸筠与棠好一高一矮的身影消失在蕙心的视线之内,她想姵姵说得不大对,这一对母女的关系岂止是好,早已逾越了不该越的界限了。

她能一眼瞧出来,并非是眼光多么毒辣,观察力如何细致,全因她也曾感受过那样的目光而已。

记忆里滚烫又克制的目光鲜鲜地浮起,仅是回忆许多年来的一瞥瞥目光,就叫蕙心的心口隐隐的作痛起来。

过去的十二年里她百般叫自己别再去想毫无可能的曾经,可时过境迁在她觉得囚自己至死的牢笼里掠见相似的情意,那灰色的、充满死意的世界竟挣扎不已,似要一片片碎裂,露出那颗被她刻意忽略却仍在跳动的心。

原来情这东西,如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她秦蕙心也曾沐在这温柔的眼神之中,发过天长地久的浮梦。

那时她还叫作秦明德。

用这样一双眼睛看她的女孩叫赵长矜,一头鬈曲的绒绒长发,发色是极灿烂的金,像被阳光照过的稻草垛。

她的眼睛是绿色的,如同两枚粼粼发光的翡翠石。

长矜的母亲来自英吉利,父亲是出海做生意的商人,其它的明德一概不知,长矜只说她现在同奶奶一块生活。

长矜大明德两届,在学校图书馆做一份图书管理员的兼职。明德念中文系,常常到图书馆借功课要用到的书籍。长矜认真地拿出借书卡,一笔一划地写明德的名字。

“你的名字很好听。”长矜的中文很地道,弯起眼对明德笑,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微微透明,雀斑像阳光落下的光点,可爱地摇晃着。

明德不知为何有些眩晕,讷讷道:“这是我娘起的。”

“是取自‘大学’之中的么?”长矜字迹飘逸,一面与明德搭话,骨节分明的手誊下秦明德三字,细细长长,婀娜聘婷,“大学之道,在明明德,落在你的名字里,真好听。”

“那你呢?”明德接过书,脚却仿若生在地里,迟迟不肯走,目光敏锐地捉到长矜胸前挂着的姓名牌,赵长矜。

长矜笑出一口白牙:“你明天下午有空么?要不要一块去喝咖啡?届时我一定知无不言的告诉你。”

她们不仅去了学校北门两条街外的那家葡萄牙人开的咖啡店,还去了江畔看轮渡,黛瓦黑砖的弄堂尽头,仿若遮天蔽日的榕树底下,长矜在明德唇边落下带着樱桃汽水的吻。

一吻尽,明德被亲得轻轻的喘,长矜俯身,沙哑的声音裹着温热吐息落在明德耳廓。明德长于内陆,英文不是那么的好,听不懂长矜的西洋话,问她是不是在悄悄挤兑自己青涩的吻技。

从口吻上就知道长矜讲的定是肉麻的柔情蜜语,明德却佯装不知。长矜细密的吻落在明德发丝,她笑得很轻,如同一片薄纱,似有若无地拂过明德面颊的肌肤。

“我真想让你知道,我用英文讲话时是一个多么伶牙俐齿的人。”长矜说。

明德要强,即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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