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排的灯笼被她们甩在身后,喧嚣吵杂的人群也远去,声音降下来,温度冷下去。高悬的圆月被叠叠树叶切得细碎,她和叶雪
恩像站在一只庞大的昆虫复眼上,月亮稍偏一些,便是巨大的天旋地转。
阿祝也不知道是月真的在走,还是自己太过眩晕引起的错觉。
竹签上,藕片被叶雪恩白白的咬开,藕欲断,丝却像千重的织,连着细竹签与叶雪恩被糖浸得透亮的唇。
女人红而饱满的唇齿在阿祝视觉里无限放大,小巧的牙齿比头顶的满月还要明亮,一齿一齿的明月在叶雪恩的上下唇间轮转。
阿祝喉咙微滚。
抬眸对上叶雪恩的视线,乌黑深邃的眼不知何时也在打量阿祝。
叶雪恩歪了歪头。
她忽然笑了。
阿祝被她的笑弄得不知所措,又头脑发热。
她俯身,嘴唇小心翼翼碰上了叶雪恩的。
手也在同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探进了她的发丝。
阿祝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按住对方,不让叶雪恩有任何挣扎逃脱的可能。指尖轻而慢地抚弄女人的头皮,唇瓣却截然相反的碰上。
叶雪恩微微张开唇,阿祝没有鲁莽的探入,反倒先品尝起叶雪恩唇瓣上停滞的糖稀。舌尖舔舐着蜜意甜浆,半吮吸半勾勒地摹着小巧而饱满的唇形。
叶雪恩被阿祝藕断丝连拖泥带水的亲法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退。那双手太稳了,止住了她的动作,一手将叶雪恩手里的竹筒接过,放在一旁。
另一只手环住叶雪恩的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4章
极近的距离,炽热的温度,叶雪恩似能觉察到按在自己头顶与腰际的手的指尖纹路,那一圈圈年轮似的印记烫得像要烙印在自己的皮肤上,成为永久的痕迹。
不知亲了多久,脚下的光影已明灭几回,阿祝松开叶雪恩,想退远,叶雪恩却顺势迈前一步,搂着阿祝不放手。
她的脸颊贴在女人的胸膛,轻轻蹭了蹭。
“阿祝,你我都是妖,你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呢?”叶雪恩轻声问。
她直觉眼下是可遇不可求的时机,阿祝密不透风的心墙有一丝的松懈,故此她必须在此刻问出口。
待阿祝又变回那个冷硬的她时,就很难解决她心底积久难愈的那处伤了。
阿祝沉默半晌,闷声答道:“你和我不同。”
“我比你弱?”叶雪恩企图试探出谜语里的答案,不同在何处。
阿祝没有推开叶雪恩,在如此难以回答的问题前,她只是抱紧了叶雪恩。
仿若想从她身上汲取某种力量,得以支撑她剖白自己的心。
叶雪恩的手环住阿祝,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在这紧密得连针都穿不进的贴合之中,阿祝忽而感受到了某种她也说不清的无名状力量。
使得她有勇气在这温暖而密闭和安全里坦然自己的不堪、仿徨与脆弱。
“叶雪恩,你是健康的。”阿祝抚了抚叶雪恩头顶柔软的发丝,她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好奇的仰起脸。
阿祝的视线落在地面的月影碎片上,她在心里道,请让我再攒一点勇气,才能与你这样干净的眼瞳对视。
“我从未见过我的另一名娘亲,据说她是一位强大的修士,假以时日便能得道飞升。”阿祝轻声道,“而生下我的娘亲是百鸟之主,也是有史以来最年轻获得朱雀之火承认的大妖。”
“彼时人与妖的关系并不像现在那么融洽,修士入妖界是为了斩首龙王而来,而我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