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机会,还是确认一下对方是否是来追查县衙纵火案的为好。
小吃摊的人流竟比主街还多,各色香气比摊主的叫卖吆喝还要热烈,前仆后继涌入叶雪恩的嗅觉。
她鼻翼轻抽,逐一辨认。桂花糊、煎萝卜饼、炸臭豆腐……叶雪恩非常满意,光是闻着就比青崖镇的糙饼面糊要开胃。
叶雪恩吃完这个吃那个,现在手里拿着一串裹着剔透糖衣的红果串。
山楂约有半个拳头大小,叶雪恩得分好几口吃。将将吃完,唇沿沾着糖稀,阿祝拿出手帕替她拭去。
叶雪恩瞥见这是自己绣的兔子手帕,心下得意,阿祝嘴上不说什么,整日随身携带。
分明很喜欢。
就是嘴硬。
有小摊卖新榨的水果汁,叶雪恩一头栽进去。
吃好吃的,喝好喝的,惬意得不得了。
没有系统念叨任务,也没有迫在眉睫的烦恼,只是普通的、寻常的生活在这个世界。
这样的日子平淡而幸福,让人希冀可以一直这么过下去。
阿祝没吃多少,倒钱付了个尽兴。
走走停停,叶雪恩倒是有些累了,拉着阿祝走到榕树底下,想歇一会。
甫一走进树荫,就闻到浓郁的香甜气味。
嚯,这儿还有个摊位。
阿祝一个没看住,叶雪恩已经站在锅前了。
摊主是名中年妇人,正手脚麻利的从锅中捞出一段颜色红亮的莲藕给面前一位背着书箱的书生。书生接过,道谢离开。
叶雪恩垂首,锅里翻滚紫红色的汤汁,醇厚的香味被热气送到她的鼻尖。
她闻得出来是红糖和桂花香,但她没吃过这种做法。
小日子来的时候,阿祝会给她煲红糖水;而叶雪恩吃过的桂花,似乎就只有糖的形式。
“娘子,新鲜的糯米藕,要来一点吗?”摊主见叶雪恩久不言语,有些腼腆的出声招呼。
“糯米藕。”叶雪恩重复了一遍。
她盯着在汤汁里上下浮沉的几段粗壮莲藕,感觉肚子又饿了。
阿祝走上前,与叶雪恩并肩。摊主能在热闹的集市里找到如此僻静的角落摆摊,瞧着就不像能言善道的人。
避免叶雪恩和摊主两人大眼瞪小眼,阿祝主动出声道:“老板,给我来一整条,挑最胖的,切片。”
“好嘞,夫人稍等。”妇人应了一声。
她捞起莲藕,手里的菜刀“笃笃笃”地将这段胖乎乎的莲藕切成半个甲面宽的厚度,切得太薄,藕片会散。
叶雪恩继续盯。藕孔里塞满了晶莹剔透的糯米,浸了汁水变得油亮亮的,叶雪恩想象着自己咬一口,那饱满的糯香与糖香顷刻在舌尖爆开。
手起刀落,藕断丝连,粘稠的糖汁在灯笼的橙色光晕里拉出长长的金线。
阿祝从荷包里摸出铜钱,数了数,放在案面。
妇人瞥了眼数目不错,手脚麻利的将切好的糯米藕装进一个小竹筒里,又在上面浇了一大勺浓稠的桂花蜜,递到叶雪恩手里:“这糯米藕趁热吃最香了。”
叶雪恩接过,和阿祝正欲离开,听见摊主冲她们笑了笑,道:“娘子和夫人真是般配。”
叶雪恩低头看自己手里热乎乎的糯米藕,没注意到阿祝闻言身子一挺,脸上浮起薄薄的红意。
两人走到榕树另一侧,叶雪恩拿起竹签,扎起一块藕片递到阿祝唇边。
她这个动作做得太自然,阿祝回过神来时,甜软的藕片已经被她含在齿间。
叶雪恩拿着刚刚喂过阿祝的竹签戳起一块新的,塞到自己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