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依偎进他的胸膛,就好像对待他的孩子,他的珍宝。
“晚上,哥哥再给你舔一舔。”
“舌头要伸出来,多吞点儿哥哥。发烧传染给我,你的病痛就好了。”
他说的吞他。
是指他吃谢净瓷的口水。
偶尔谢净瓷也会咽下许多不属于她的津液。
他执着于这样与她交换病气。
可谢净瓷不仅没有变得更好,态度也越来越寡言。
她的手机,住进来的第二晚,就被钟裕以辐射影响康复为由收掉,摆放在这间VIP病房的桌子上。
谢净瓷每天的活动,除了挂水治疗,便是和钟裕一起看报纸,看窗外、看那块翠绿的草坪。
她吃饭由他亲手喂,穿衣是他亲自穿,甚至连尿尿,都是他抱着去。
他很久没叫过她小瓷了。
谢净瓷由于生病难受,不怎么出声。他与她的对话也少得可怜。
谢净瓷也很久不叫他沈同学了。
窗外阳光正盛。
楼下院子的草地被午后的太阳晒得明亮,病人和家属三三两两地坐着,有人散步,有
他有没有看她的手机…她已经换密码了。
谢净瓷的睡裙被他攥在手心里,内裤脱到膝弯。
谢净瓷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钟裕低头,温柔地亲谢净瓷的脸,吐出的话,只有一个字。
他举起她、盯着她,谢净瓷根本尿不出来。
谢净瓷的高烧,本就是被他撞见钟宥抱着她的那一幕吓出来的。
更想搞明白,他究竟有没有发现她与钟宥的事情。
她的心好难受,她的身体好难受,她的精神好难受,她的大脑好难受。
他抽出两张湿厕纸,仔细地替谢净瓷擦干净,捋好她的睡裙。
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钟裕不说话也不动作,平静地等她尿。
她是浮浮沉沉的时候睡着的,结束后,本身就没下过床。
她的诉求,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钟裕听完,揉着她的脑袋,没给她半点儿回响。
单手托着她去浴室。
谢净瓷仿佛与外界隔绝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午睡前,谢净瓷喝了太多水。
钟裕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把她放在病床上。
她哪里哪里都好难受。
午睡醒来,她其实早已渴望能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