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留学】钟裕想生谢净瓷了,想当谢净瓷亲妈。去泰兰德割一下就能当了。
谢净瓷很久没做过噩梦了。
儿时有段日子,她总是梦到妈妈、梦到雷雨天。
往往,梦醒后她就会发烧。
可今天她罕见地做了噩梦,这次,梦里的角色不是妈妈,而是她的小男朋友。
她的出轨对象。
梦中,钟宥没有逃出生天。
他在踩上消防梯之前就被火吞噬了。
谢净瓷伸手去抓,抓到的是与他所穿的运动服不同的衣料质感,“小宥……”
她终于喊出声,用尽力气去抬眼皮,意识明明清醒着,身体却怎么都动不了,眼睑沉得像压了东西。
视野中也始终是一片脱离不掉的黑暗。
“小宥…”
“你还好吗。”
谢净瓷睫毛轻眨,成像逐渐清晰。
钟裕守在床边,倾身摸她的额头。
这是她发烧的第三天,从火场出来后、留院观察的第五天。
男朋友已经在医院陪了她五天,吃饭、睡觉、洗澡,都没离开过。
“钟裕。”
谢净瓷嗓子沙哑,男友的名字像是一点一点蹦出来的。
她对钟裕的肢体动作也呈回避状态。
直到钟裕将她抱起,她依然双手垂在腿间,没给钟裕任何反馈。
钟裕靠在病床旁的单人沙发里,将她整个搂进怀中,唇贴在谢净瓷耳畔,轻轻摩挲。
男性的吻从她的耳朵流连到颈线。
她仰着脖子给钟裕亲,让钟裕吮咬,病态的脸因为亲密显露出薄红的颜色。
下一秒,他的指尖就移到了谢净瓷的锁骨处。
那里有他为她套上的长命锁。
高冰的粉翡作为锁身,打磨得纤薄圆润,只保留了长命锁基本的弧形结构,下方坠着三颗极小的白钻。
翡翠色泽极淡,近乎半透,贴在谢净瓷苍白的皮肤间,添了温润的霞光。
锁的链子不是常见的红绳,而是铂金制成的细链。
光线一照过,细碎的火彩便会在她颈间晃动。
这也是钟裕近来尤爱抚摸与亲吻的位置。
虽然它不是红线,谢净瓷却感觉它是系住她与他的红线。
“接吻接了很多,也给你做了口交。”
“为什么病气还没有传到我这里。”
男人手掌覆在谢净瓷大腿外侧,轻轻打着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