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长洵不一样。
在他的评估体系里,钟宥始终处于低威胁的位置——他从根本上就没有把弟弟视作与自己对等的人。
可这不代表他也要尊重魏之淳的儿子,对他的挑衅照单全收。
体外也更容易高潮,如果钟裕吃的话,她就能舒服得很快。
她每次和钟裕做,都会这样。
温热的触碰若即若离,他过了很久很久,才亲她。
他拥有钟裕无法拥有的位置,他天
为了女友,他可以尊敬她这个姑姑,在魏之淳面前做恭谨有礼的晚辈。
钟裕记得高中时,她把谢净瓷抱在怀里抹过敏药。
“吃哪里。”钟裕抬眼,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说话的间隙,唇舌也没离开她的穴。
季选手、表哥、姑父……每一个都是男的。
想吃掉她,不仅是给老婆吃逼,还要从老婆蜷起的脚趾开始,吃到老婆那张会跟别人说话的嘴。
他象征性地舔了舔圆润的肉珠。
“老公……”
谢净瓷扭伤脚踝,她背着成年的谢净瓷去找医生。
事实上,她现在也跟坐钟裕的脸没区别了,腿根把钟裕的头颅夹得严严实实。
钟裕也不喜欢她叫姑姑。
久到谢净瓷以为自己暴露了,以为那里能找出什么属于钟宥的痕迹。
她体外比体内反应大。
笨拙木讷的女朋友,流露出和平日的迟钝、静谧不同的情态。
但她的眼睛其实没有泪水。
“吃阴蒂……好不好。”
谢净瓷的身体不由地波动,难受地蹭墙壁。
钟裕都不喜欢。
抑或是她喊表哥。
这与高中时代,她和钟宥去英国研学、在京县论坛传绯闻不同。
“哥哥…”
但好在,他的舌头插进去,开始给她舔逼了。
女孩十指攀附着墙壁。
但等待往往是漫长无规律的。
双腿岔向两边,让他跪在网球裙下面吃小穴。
他没有闻到性爱的味道,没看见指印、吻痕等其他足以佐证的痕迹。
钟宥的感情,钟裕心知肚明。
柔软湿热的舌头一寸寸地划过外侧,舔谢净瓷饱满的阴阜肉。
谢净瓷没办法再分腿,也没办法让流水发肿的部位得到抚慰。
钟裕无法辨别谢净瓷有没有跟魏长洵发生点什么。
他刮过她敏感的地方,又立刻离开,在她那里留下阵阵空虚的酥麻后,专注地亲阴唇和阴户。
“沈同学…”
她只能等待钟裕舔到阴蒂、舔到小穴周围。
那些东西,仅仅给他提供了重复性的已知信息。
唇瓣还是在蹭谢净瓷张开的穴口,磨得她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