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在床上,男友大多数情况都会戴指套。
他的手指不单单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更是让谢净瓷流水的工具。
钟裕指甲修剪得齐整,边缘圆润。
他今天还涂了护手霜,掌心残留着淡淡的香味。
谢净瓷已经很久没有赤裸裸地纳入过他的手指了。
这令她头昏脑胀,就像跟他无套做爱一样,生出熟悉而陌生的失重感。
女孩靠在花洒下面,分开腿,尝试把他的指节插进去。
抓着男友的手腕,往自己腿心的方向送。
她两只手抱住他的左臂,努力地前后插自己,用他纤长的指骨捅小逼。
几乎要在注视中失守。
“都吃掉了么。”
她听见他的问句,腿根微微发颤,往下坐了坐,让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完全埋进去。
她的喉咙由于压抑声音而发出极轻的咕哝声,如同吞咽了许多雨水,湿黏含混,带着不清爽的浊意。
女孩咬着下唇,皱紧眉毛,进行抽插的动作来自我慰藉。
指节与小穴粘连出的水声连绵不绝,以至于她越来越急,穴口收缩着咬住男人的手指,透明湿液糊满他的指背,逐渐流到指骨根部。
“好会吃…昨晚也是这样吃玩具的。”
钟裕空闲的那只手掌搭在她发顶上,五指松松拢着她的头发,偶尔向后抚摸。
谢净瓷仰起脸才能跟他对视。
她被他温柔地揉着脑袋,眼神失了焦,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叙述谎言,“这样吃了、这样吃玩具了…”
“没吃别的,只吃了玩具。”
“我、我想吃别的…”
“什么。”
“老公。”
“我想要老公操我,我和老公已经一个多月没做了……我想要老公。”
她伸手去摸钟裕的裤带。
那里不知何时顶出了鲜明的轮廓。
“手指拿走好不好,换这个好不好,你…你抱抱我好不好。”
谢净瓷很少主动和钟裕说这种话。
她隔着外裤去戳钟裕凸起的性器。
问他能不能换。
钟裕单膝跪了下去,“当然可以。”
“先让哥哥舔舔你。”
他抓着她的小腿,分开。
谢净瓷闭紧眼睛。
感觉到钟裕呼吸贴近,
这会有办脏她、办乱她的感觉,谢净瓷这张白纸,被他揉出褶皱,他的墨渍有了涂抹的地方。
他很喜欢她发出一些动静。
男人力道像羽毛,令她痒得厉害。
跟钟裕视频也是。
钟裕同样知道这一点。
她没余力为钟裕正在吃钟宥撞过的地方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