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喜欢谢净瓷,是事实。
“吃一吃那里……”
不喜欢她每次都强调姑姑是她最重要的人。
无论是她喊季选手。
钟裕不追问不细究,并非对弟弟宽宏大量,更不是出于对女友的信任。
认真地舔她吐水的穴。
唯一一个不是男人的姑姑,对她也有偏执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把表面都吃过了,继而舔开窄小的阴唇,似有似无地用牙齿碰穴口,磨阴蒂。
谢净瓷小声地哼,比起哼,更像是哭。
因为她的穴既可以是玩具插肿的,也可以是男人撞肿的。
无论是学校里的绯闻,还是赵思远的挑拨,都不足以改变钟裕既有的判断。
她忍不住挺腰,主动去追钟裕的舌头,却被他扣着踝骨固定,被迫承受这种折磨的节奏。
只是喘息紊乱,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夹着鼻音和颤音,黏黏糊糊的,既不像叫床,也不像难以承受之时的呜咽。
但那些缺失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任何,只是让所有的猜测都停留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早在万圣舞会,身为天主教徒的他出现在他们身边时,钟裕就已经从弟弟细枝末节的表现中察觉到了端倪。
女友家里的男性成员太多了。
他向钟裕传达了竞争的信号。
他的鼻尖顶着她高高肿起的蒂珠。
她越混乱,他越欲望浓烈。
谢净瓷差点摔倒,坐到钟裕脸上。
她的感官全被钟裕吊着,迫切地想要疏解。
谢净瓷会不会因此选择弟弟,在钟裕看来,不存在疑问。
然是谢净瓷的亲人、谢净瓷的表哥。
他甚至与钟裕的打扮十分相像。
爱穿衬衫、针织衫一类规整干净的服装,天气冷便在外面加大衣或西装外套,皮带和腕表选得格外克制。
衣服的颜色也很少跳脱。
无非是黑、白、灰,藏蓝和驼色。
个子,还比钟裕高了四公分,一米九五。
他们同样有轻微的近视,工作、看书时会戴眼镜。
同样是修长结实、明显有多年运动痕迹的身形。。。同样是冷白肤色。
钟裕不了解这个在谢净瓷来到美国之后才出现的表哥,也没有足够的过去经验判断谢净瓷会给予表哥怎样的回应。
钟宥的恋慕,于钟裕而言,是一条验证过无数次的单向关系。
魏长洵却不是。
他和他在气质上的相似并没有让钟裕产生亲近感。
恰恰相反。
越是与自己属于同一类型的男人,越容易让钟裕拿来做比较。
比如赵思远。
比如周平章。
比如谢净瓷的姑父,季川。
这些人当然得不到谢净瓷的青睐,谢净瓷也不可能与他们发展出越界的联系。
可钟裕还是会本能地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