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撞得塌下腰,脸埋进床单里,身体随着钟裕进出的频率一耸一耸。
男朋友的掌根轻轻压住她脖颈两侧的凹陷。
他没给她放松的时间。
她死死咬着嘴口,不愿意回应男朋友的问责。
绑带勒进女孩脸颊两侧的皮肤,把她的唇瓣被迫撑成O型。
面对面跪坐的姿势进得更深,茎头几乎要插进小小的子宫口,把她戳穿。
粗热的性器顺着拉链的动静弹出来,拍打在她臀缝间。
钟裕抚着她的唇,遏制住她求饶的哭声,推入了刚才他找到的口球。
腰窝都被撞了出来。
女孩的臀肉荡起白浪。
他指尖扣住谢净瓷的下口,抽出沾水的性器,将她抱在怀里抽插。
硕大的茎头抵着女孩的穴口来回碾磨,偏偏不进去。
“你爱他吗。”
钟裕松开手,让她呼吸。
撞出清脆的声响,女孩怀揣着隐秘的期待,手指攥住了床单。
她产生了隔靴挠痒的快感。
钟裕掐着她腰肢的手指陷进皮肤,性器又狠狠钉了回去。
她想说他们没用过。
谢净瓷想自己吞进去,他按着她的腰,拦下了她的动作。
身体抖得厉害,穴肉跟着绞缩。
“张嘴。”
她叫他哥哥,嘴口里却只有黏腻的水声。
谢净瓷想要跟他接吻,像过往许多次那样喊他
可这些东西出现在她的公寓。
囊袋拍打在女孩脆弱的阴户上,发出淫靡的啪响,混合着穴里被搅出来的水声,在卧室中回荡。
女孩耳膜里鼓噪着血液流动的轰响,视野发黑、发暗,只剩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钟裕盯着她的脸,注视两秒。
男友的欲望似乎到达倾泻的临界点。
他却骤然停顿,硬生生看她难受。
腰臀不打招呼地往前送,直接整根没入那个小口。
过度的性爱令她承受不住,用来跪着的枕头、防止她撞到床框的被子、这些东西很快就让她蹭乱了位置。
他捞起湿漉漉的她,好心地解开带子,拿走那颗湿黏的口球。
谢净瓷被他扼在手心里,唾液沿着嘴角滴成银丝。
哥哥,求他轻点儿。
钟裕却只是冷淡地应了一下。
“哥哥在。”
“但哥哥在问你话。。。”
“你爱他还是我?”
女孩的喉咙压抑不住喘息。
她甚至可以叫床,但唯独对男朋友的问题,怎么也给不出答案。
或者说,她不愿意念出他想要的句子、给予令他安心的答复。
“因为我抱着你让阿宥操了,所以。。。你要永远恨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