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起她的脸,迫使她抬头,企图在她眼中看到反应。
而谢净瓷的反应始终围绕着情欲,口中的哥哥断断续续,整张脸布满潮红。
“轻点儿好不好,轻点儿好不好。。。”
钟裕听见她带着哭腔的乞求,眼睛低垂,吐出那两个字时甚至没有波动。
“不好。”
他抓住她的臀瓣往下按,硬生生把她刚刚因为难受而拱起的身体重新套回性器根部。
谢净瓷的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小穴被顶得发酸发胀,破碎的嗓音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哥哥。。。”。
钟裕用嘴唇碰了碰她汗湿的发丝,动作看似轻柔,但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重。
“躲什么。”他贴着她的耳廓,好像在吻她,说出的话却让她从耳根冷到指尖,“哥哥要射给你了,你不应该张开腿接住哥哥吗。”
龟头反复碾过宫口的软肉,磨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溢出交合处,把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弄得黏腻不堪。
女孩蜷着脚趾剧烈地抽搐,像缺水挣扎的鱼。
钟裕抱紧她捣到最深处,微凉的精液冲刷着内壁,那些液体顺着被撑开的穴缝往外淌,又被他堵回去。
他足足在里面埋了两分钟,才缓慢地退出来。
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女孩彻底失力,倒向左侧。
钟裕掐着她的臀肉微微拉开,露出被他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
小穴边缘的嫩肉翕动着吐出浓稠的白浆,钟裕食指勾弄两三下,暧昧地抹匀了狼藉。
*
谢净瓷醒来时,天色还没亮。
她以为冬天的早晨,太阳出来的要晚一些。
可她睁了睁眼,看清墙上的挂钟。
才发现时针已经指到了中午十二点。
而房间之所以昏暗,是因为窗户、房门,全都被人从外面封死了。
厚重的遮光帘将落地窗挡得严严实实。
她用了许久,分辨出这里不是她的公寓,是钟裕购置的别墅,他们原本婚后会生活的地方。
“小姐…”
紧闭的门板轻轻推开。
谢净瓷本能地往被子里躲,听见是女声,她的肩膀松懈了一些。
也仅仅只是一些。
“先生大概六点钟回来,您今天还没有吃饭,他早晨给您煲了排骨汤,做了小姐喜欢的土豆丝,您要不要现在吃点儿…”
“不要。”
谢净瓷盖住自己,哑着嗓子拒绝。
但她强忍着没吭声。
夜里乱七八糟的身体,被他洗干净换了新的睡裙。
她穴内的精液好像也被他清理掉了。
被子里充满了他身上的薄荷味。
曾经,这是谢净瓷魂牵梦绕的味道,她闻不到薄荷味就会思念。
可从未有哪刻,她这样抵触薄荷。
更难受的是,她仍然会被这股熟悉而干净的薄荷气安抚。
她讨厌自己被自己决定讨厌的味道安抚。
谢净瓷闭上眼,眼泪缓缓洇进枕头。
她沉浸在男朋友的味道里,呼吸的频率渐渐变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