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裕、沈裕……”
女孩濒临极限的瞬间,钟裕猛地抽走皮拍,将它扔到地上。
“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
“想要老公做什么。”
“说出来。”
他双腿跪分在她两边。
从背后揽住她,坚硬肿胀的性器已经隔着西装裤料,抵到了她流水的逼。
冰凉的皮带按扣,和炙热的身体温度,营造出冰火两重天的触感。
她抬起屁股,小穴去磨他的皮带,脑子完全不清醒了,“想要老公肏我,想要老公操…”
钟裕吐出沉重的气。
食指和中指插进她的唇缝,在她口腔里摩挲。
“操哪里。”
“操老婆的嘴,还是老婆的穴。”
谢净瓷被他的假设吓到,抱着他的手臂,热汗全都黏在上面,“穴…”
“跪好。”
他调整她膝间的枕头。
手掌覆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在解皮带。
她的睡裙早就推到了腰际,露出细白的后腰和臀部。
金属按扣碰
性器反复贯穿穴道,仿佛潮水将她淹没。
阴蒂被揉得发肿发胀,男朋友开始指奸她,戳入了一根中指。
本身就是一种无需多言的昭示。
女孩含混地呜哼,窒息感前所未有的深刻。
钟裕的指尖缓缓滑到她锁骨前,宽大的手掌丈量之后,覆住她的喉咙,不轻不重地收拢。
谢净瓷险些咬破嘴口。
钟裕的拇指摁到她阴蒂上,打着圈地揉。
缺氧带来的眩房让感官变得格外尖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体内的男根,和上面凸起的青卵纹路。
她浑身颤抖,小穴湿透了,光是鸡口扇的这几下,就令她腿软脑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洇湿了男人的西裤。
他面无表情地挺腰撞干,眼神像在看一只濒死的雀鸟。
“哥哥…”女孩回过头,眼眶红红的,眼尾泛起水光,“进来…求你了…”
“难怪小宥和你会用这些,撞起来的确很舒服。”
鸡口戳开软肉,顶她内里的凸起,又深又重地抽插。
呜咽着吞掉声音,穴道被他撑得满满当当,每道褶皱都碾平了。
她的小穴如同要被撑坏了,腹部跟着印出一道戳刺的深痕。
谢净瓷唇间的气流从口球的孔洞里地灌出去。
“也跪着让他干过吗。”
粗硬的棒身推挤肉褶,她仿佛被碾压成泥的烂果,不停地溢出汁水。
不过搓了十几次,她的水就漫了出来。
“夹得好紧,老婆。”
谢净瓷的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滴落,在床单上房开小片深色。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