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开帘帐,有几丝冷风灌入,他瑟缩了两下,揉揉眼睛。
我看得无奈,扯一侧被角往他身上拢:“陛下,怎么是有备而来的。而且天还凉,不先盖着,也不怕风寒。”
赵灼神志不清楚,又来推我,这回手软绵得很,没有推动。
“嗯,这些天,我一直在考虑……这个,所以确实算是我对先生图谋,有备而来。”他说,“而盖着,就不方便先生,一眼瞧见了。”
我还在拢被子,他再一推:“……别盖,你还要看的。”
压在身下的不好扯,我只得另抓一床来,扬手一挥,令其落在我两人身上。这样,距离一瞬间就扯近了,温烫的胸口相对,忽而加快起来的、发乱的心跳,直接便能感受得到。
赵灼错开我肩膀,眉头都皱紧了,醉得不成样的人,还在钻牛角尖似的想:“看不到,我不就……白准备了呀。”
他这姿态方便,我低头,吻落在他颈下,滑到小巧的喉结上,轻轻一吮。
赵灼顷刻就弓起了腰身,浑身僵抖,四个圆圆的金铃铛都开始乱七八糟地响。
我吐息在他耳侧:“但臣觉得,看不见,也会很有意思。”
赵灼道:“嗯,可是,我还在腰间画了两朵桃花,在后面,你都还没……”
我上前一些,堵住了他叭叭不休的双唇。抵死相缠,酒意醇香。
这下他便只剩几缕呜咽,怎么都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后来,到该接着往下的时时候他躲了两躲,好像很想将右腿别开,以免让我碰着。
但我方才已有意无意地碰到过了。是的,小腿上,有一段地方触之粗糙,凹凸不平。刚刚没盖上云被时,我记得,他也是偏将这段小腿在被角里藏掖着,没有让我看。
他要躲,我便也未强求。也替他,特意避开。
就是重重搂他入怀之后,纠缠烈时,他激得乱踢,也自己都不顾上什么躲开了。
再往后,等到彼此呼吸最热,最为难抑,赵灼却起了主意。
他怕我大病初愈太过劳累,非要我躺下安心享受,他来坐着,他来使劲。
说出这想法,他两只手臂还强撑着我肩头,颤个不停,指甲都半掐在肉里。
我抚一抚他腰际,他痒得躲。我直言:“陛下恐怕,不见得很有这个力气。”
赵灼停歇休息好一会,笑起:“没有也得有呀。今日得以……与先生欢好一回,是我自己恬不知耻,靠先生心软,求来的。怎么好意思,再让先生受累。”
他说着,微微试探少许,都不可遏制地紧绷起来。嗓音破碎,还要开口:“合该我全心全意来……服侍先生,伺候、伺候好先生。”
我叹一口热气,便不再只是拨他腰侧,如他所愿,认真地扶住了。
“那陛下请。让臣看看,您能否伺候臣满意。”我缓声说,“没满意,臣也不会换回去。就这样。届时陛下的薄弱身子,可千万别说受不了。”
可能是因很久没点过蜡烛,多用油灯,所以布置的仆从,没把控好该点根多大的红烛。
以至于今夜红烛颇壮颇长,一路燃到了快天明,才总算灭了。
第99章 不相见
等到红烛燃尽,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