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
就因为这扯淡的理由?
她哪只眼睛看到他对刘德海好,哪只眼睛看到他对刘德海纵容!
没看到这段时间他被气得大雷霆时刘德海吓成什么样吗!
要说对谁好过,除了父皇,就是眼前这脑子有病的死女人!
萧御冷笑,“爱妃,要说朕对谁好对谁纵容,难道不是你吗。”
“啊?”柳知鸢满脸问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对我好?”
“不然呢,朕若没有纵容你,你早就死几百遍了!”
虽然他是被迫纵容,但那也是纵容啊。
还有她现在住的穿的用的以及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哪里是一个普通妃子待遇,都是按照皇后的标准来。
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还敢乱揣测他!
“再敢乱揣测,朕就……”
萧御想说朕就砍了你的脑袋。
但想到柳知鸢会逆转时空之法,他砍不了她的脑袋,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她的。
琢磨半晌,说道,“你敢揣测一次,朕就亲你一次!”
柳知鸢打了一个激灵,好恶毒的手段!
“那、那是不是我不揣测,你就不亲了?”
萧御一噎,你以为朕很想亲你吗,说的好像他是登徒子似的。
“不亲。”
“那你今晚可以离开吗,可以以后都不翻我牌子侍寝吗。”
萧御,“……”
操!
感觉自己被嫌弃了是怎么回事。
“不能。”
想到早上反复挣扎起床他就怵。
今晚说什么也要弄清楚她为什么大清早施法,彻底解决。
否则每天早上来几次,搁谁不崩溃!
柳知鸢脸色蔫吧下来。
萧御被嫌弃的好心塞。
“朕今晚宿在,只睡觉,不做别的。”
“为什么。”
“朕乐意!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想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你管得着吗。”
“那你打地铺。”柳知鸢赶紧说道。
萧御眼角抽了一下。
在外面也就算了,现在是宫内,堂堂一国之君打地铺,传出去脸还要不要了。
“朕是皇上,岂能睡地板。”
柳知鸢不乐意了,这话的意思是让她打地铺?
那不成。
“你在豫州的时候不是睡过了吗。”
萧御又是一噎,“今时不同往日,今晚你睡地板。”
“不行,地板太硬,我睡不着。”
睡床她都觉得不舒服,睡地板不可能。
萧御面色铁青,目光落在房间那张大床上,神色难看。
谁也不肯让步,难道要一起睡吗,不行他接受不了。
然而想到去豫州的马车上,柳知鸢扑到他怀里的那幕,虽然当时觉得很恶心,但后来几次身体接触,固然还是很不爽,但那股恶心的感觉似乎并没有出现。
而、而且他还亲过她,两次。
第一次是喂药,第二次就是刚刚。
虽然都是怒极之下失了理智的行为,但这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生的事。
为何会这样,柳知鸢身上有何特别之处。
或许,可以验证一下,万一能找到突破心理障碍的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