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鸢被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得肩膀一缩。
干、干嘛突然那么大脾气。
“柳知鸢!”萧御一拍桌面,咚的一声,吓得柳知鸢变成了鹌鹑,缩着脖子不敢动。
萧御深呼吸,再深呼吸,尼玛还是很气!
他现柳知鸢的脑子和别人不一样,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跟她说话,就像对牛弹琴!
就她那死脑子,弯弯绕绕根本听不懂,还不如开门见山,直接了当来说。
“你觉得朕与刘公公是何关系。”
柳知鸢摇头摇头再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呵!
蠢女人,这句话你已经暴露了知道吗。
若真的不知道,那就应该说是君臣,是主仆,而不是不知道!
她的不知道,已经说明在她心里,他和刘德海并不是正当的主仆关系。
不行心脏有点痛,还有点喘不过气,气得心肌梗塞了都。
萧御眼底布满红血丝,却不得不压抑住怒火。
“你是不是怀疑朕和刘德海是断袖癖。”
柳知鸢心里一咯噔。
狗皇帝怎么自己说出来了?
不应该啊,她已经倒档了,并且倒档之后并没有提及任何关于萧御和刘德海断袖之癖的事,萧御不应该知道才是。
难、难道萧御有她倒档前的记忆?
想到这里,柳知鸢脸色刷地白了。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以原文对萧御的描写,这个男人阴狠毒辣残暴不仁且睚眦必报。
如果他有记忆,那么她对他又骂又打又踹,他不把她五马分尸才怪。
然而他没有,她依旧活得好好的,说明他什么都不记得。
她的表情浅显易懂,心里想什么都直接写脸上了。
萧御捂住隐隐作痛的头,“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表情,别心里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就你这……”
萧御手掌对着柳知鸢举起又放下,“柳知鸢,朕很好奇,你在后宫里是如何存活三年的。”
就她这脑子,若是放在那些民间话本里,绝对活不过第二页!
能在太后和陈贵妃手底下活三年,难道靠的都是法术吗,果然道行高深啊。
柳知鸢觉得萧御在鄙视自己,并且有足够的证据!
“就、就那样活呗。”
她哪知道原主是怎么活的,反正她就得过且过混日子呗,又没有人来招惹她。
柳知鸢见萧御的火气好像小了一些,试探地问,“皇上,你怎么知道我怀疑你和刘公公是那种关系?”
萧御火气噌地又上来了,下一秒又被他用力按下去。
不能火,柳知鸢胆小又娇气,但凡他凶一点,她就像个吓破胆的小仓鼠一样,嗖地施法遁走。
“朕猜的。”
“这也能猜到?”
“就你这脑子,心里写什么全都写脸上,眼神直勾勾的,很难猜吗。”
柳知鸢反思一秒,是她嗑netbsp;磕得太明显了吗,居然被当事人看出来了。
“爱妃,你给朕听好了,朕与刘公公除了正常的君臣主仆外,没有任何关系!”
他语气无比郑重,充满威慑的目光落在柳知鸢脸上,如果她再敢胡乱揣测,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拧了她的脑袋。
如果他能拧下来的话。
柳知鸢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萧御问。
柳知鸢摇头。
“说话!”萧御一拍桌面。
柳知鸢抖了一下,“哦。”
哦什么哦,不会说人话吗!
萧御磨牙,“柳知鸢,你为何觉得朕和刘公公是那种关系。”
柳知鸢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对刘公公那么好,对他挺纵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