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敢贪。
李达康根本不想沾边。
如今整个汉东的矛头都指向赵瑞龙,
这一点他看得分明。
谁都阻止不了这个趋势,此时的李达康
绝不可能接话去保赵瑞龙,他脑子清醒得很。
赵立春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没有说话,
只是将目光转向祁同伟,含笑问道:
“同伟,你来说说,”
“我现在最放不下的是什么。”
祁同伟心念急转,
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
“在汉东,您最放不下的”
“就是汉东的展。
自从改革开放以来,”
“一直是您在掌舵。
我是农村出身,”
“亲眼见证了变化。
或许有人感受不深,”
“但在我看来,如今的汉东”
“和二十年前完全是两个模样。
您的牵挂”
“就在这片土地,您毕生的心血都倾注在这里。”
“不牵挂才奇怪。
我说得对吗?”
李达康像看怪物一样盯着祁同伟。
这怎么回事?祁同伟竟会这样应对——
他完全没料到祁同伟会如此回答。
最关键是这话说得干净利落,
不着痕迹地绕开了赵瑞龙的问题。
李达康一时难以接受。
赵立春满意地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李达康一眼。
“达康,这么多年了。”
你还是这样,一到关键时候就畏畏尾。
要知道,每次坐上赌桌,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根本逃不掉。
既然想赢,就得做好输的准备。
同伟这话说得有道理,但也不全对。
既然他提出来了,我也得嘱咐你两句。”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高育良,含笑问道:
“主政汉东,有什么感觉?
工作也渐渐熟悉了,第一印象怎么样?”
高育良听了,心里不太舒服。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累,事无巨细都得管。
汉东底子是不差,但展太不均衡。
就像同伟说的,变化确实大,
可地区差距、贫富差距也更明显。
经济方面先不说,主要是政治思想上,
感觉特别不对劲——到处是人情关系,
办事总想着找熟人、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