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现代化该有的风气。”
赵立春像是早有预料似的,
朝高育良点了点头,说道:
“育良,我懂你的意思。
但你得想清楚,有些事不该你操心,
那是沙瑞金该管的。
你这么想,我能理解,
你的性格和做事方式决定了你的视角。
但这样不对。
你是省长,不是书记。
当初我本想让你接书记,
是希望你能工作顺手一些。
阴差阳错,你当了省长。
当省长,就要有当省长的样子,
不越界是底线。
班子和谐,才能事半功倍。
你的任务,是抓好汉东的经济和民生,
思想建设那些,交给沙瑞金。
只有经济与民生,才是你的根本。
当年我大力推动开放,
得罪了不少人,至今还有人说我。
但我从不后悔。
就像同伟说的,
这二十年的变化翻天覆地,
这是对我成绩的肯定,我很自豪。
只不过因为时间太赶,很多事没来得及做完,
比如你说的贫富分配问题,
我不是没考虑过,
但当时只能先顾展。”
你现在是省长,要是觉得合适,就从这儿着手吧。
回头我把相关资料交给你。
让你从这里入手,也算是了却我的一桩心愿。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简单点的路——安安稳稳混完这一届,为同伟铺铺路,然后洒脱退休。
这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但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
此时的高育良一脸郑重。
这样的人物的点拨,不是时常能遇到的。
他心底里确实听进去了。
这些经验,是赵立春几十年从政经历的凝练,
不是街头巷尾随便一个大爷的建议。
正如赵立春所说,高育良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
想真正做出一番成绩。
只是他的方向稍有偏差,没抓住关键。
此时赵立春的一番指导,
让他茅塞顿开,豁然开朗。
高育良站起身,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老书记,您的点醒之恩,
我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