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武像是并没有听懂一样,缓缓的开口道:“赵某,咳咳咳……赵某说的句句属实,咳咳……”
看着他咳的这么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咳出一大滩血的样子。
萧廷头上飞过一排排乌鸦,心里暗骂。
赵苑茵贴心的将手放在赵立武的背上,为他不停的顺着气。
眼睛里都是担心的神情,轻声的说:“乔公子,家父年轻的时候受过一次非常严重的伤,自那之后便留下了病根,所以导致现在生了重病,就连说话都有些困难,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力为皇上分忧了。”
“就在几天前,圣上也有派人过来,但那个时候家父正是病重的时候,连床根本都下不来。”
听赵苑茵这么说,萧廷笑了。
突然开口道:“晚辈本来听了赵大侠的事迹后十分钦佩,以为赵大侠是一个十分值得敬重的老前辈,今日一见,没有想到赵大侠竟是一个谎话连篇,靠装病骗人的小人。”
“这实在是和赵大侠在江湖上的声望有所冲突,简直是令人心寒。”
萧廷此话一出,屋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就算是跟萧廷一同过来的秦硕也都变了颜色,他不清楚陛下为何突然转变了态度,开始挑衅起来了。
听了萧廷的话,赵家的人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就连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赵苑茵神情一凝,冷冷的说:“这位公子,你说未免也有些太过于难听了。”
“虽然说你刚刚在岸边救了我一命,但你也不能如此和我父亲说话,简直是太没礼貌了,还请你在说话之前好好斟酌斟酌。”
赵苑茵把对萧廷的称呼从乔公子,变成了这位公子,立刻将他们二人的距离拉开了。
萧廷刚刚在岸边救了她,给她带来的那一点好感,也都瞬间消失殆尽。
萧廷并没有对赵苑茵对自己称呼感到在意,仍旧毫无收敛地挑了挑眉问道:“我说的话哪句是错的吗?”
赵苑茵那双大大的眼睛,瞬间变得十分锋利:“这位公子,赵家并不欢迎对我父亲不礼貌的人,还请你尽快离开。”
萧廷扫了一眼赵立武,看见他仍旧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对赵苑茵所说的话默认了。
心想既然你们这个态度,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萧廷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赵苑茵。
那上一秒还在笑眯眯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压迫感。
“既然赵大侠身体这么不好很难撑得过这个冬天,那我也就不多强求了,可我此次也不能空手而来空手而归,不如就把赵小姐带回京城,等到赵大侠出殡后我来庇佑赵家!”
萧廷的话像是一颗炸弹。
将整个赵家的人都激怒了,欺人太甚,都已经欺负到他们头上了。
嗖嗖嗖!
庭院里突然闪出了数十个人,他们一个个都严阵以待,就等着赵立武的命令。
只要赵立武吩咐下来,他们便会立刻动手。
赵立武面上的表情也带了怒意,眯起眼睛,声音冷冷的说:“这位公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萧廷朝着赵苑茵的方向抛了个媚眼,装作一副顽劣不堪的样子:“我都说的这么直接了还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看你女儿身材不错,想要带回京城好好陪我玩玩,还想……”
“混账小儿!”
嘭!
赵立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瞬间变得粉碎。
赵立武眼神里充满了肃杀之气,如果眼神能够成为兵器的话,估计萧廷的身上早已经出现了无数道伤口。
有着那么一个狂妄之徒当着一个父亲的面,这么侮辱他的女儿,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受不了。
他双手成拳,朝着萧廷的方向攻击。
虽然说他出的并不是杀招,但是这个拳头落在身上最少也得断几根骨头。
萧廷面对前面这个暴怒的赵立武,并没有任何慌乱的神色。
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那一刻!
赵苑茵觉得事情不对,眼睛睁得大大的:“父亲!”
赵立武现在整个人都被怒气给包裹住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即使听到赵苑茵的声音他打出去的拳头也根本无法收回。
这一拳没有打到萧廷的身上。
就在他的拳头距离萧廷身体还有半个手臂的距离时,从旁边伸出了一只手接住了他的攻击。
那个与他完全相反的力气,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