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么说,那个中年男子愣了一瞬,紧接着便十分关切的问:“怎么回事?是刚刚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袭击吗?”
“是卢家的人,他们想要我的命,正巧被乔庭给碰上了,他带过来的人实力都很厉害,便救了我。”赵苑茵道。
“这个姓卢的,简直太欺负人了。”
赵立武出一阵怒吼声,他那个声音十分雄厚,根本不像是生了重病,就连说几句话都会缓好久才可以继续说的样子。
“父亲,如果你对来人目的不确定,那不如女儿回绝了他,免得从他那里走漏消息,被皇上知道父亲并未生病,而怪罪。”
“不,那能行吗,既然他救了你的命,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哪里有人家到了门口不见面的道理。”
“而且这个乔庭的名号广而流传,他创办起来的那个招贤馆更是涵盖了各地的有才之人,想来他定不是一个普通人。”
“所以为父还是要亲自去见一见他。”
……
赵府的会客室,烛火明亮。
“他们赵家的人都哪儿去了,亏的咱们刚刚还救了那个女人一命,他们竟然把咱们撂在这不管了,实在是没有会客之道。”顾玖柔不满的着牢骚。
萧廷颇为淡定的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口茶。
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由于顾玖柔生气,而幅度较大的身体,用来打无聊的时间。
缓缓的开口道:“如果你觉得累了,那就先去马车上歇息一会儿。”
“我不,我要和皇帝哥哥一起,我要陪着你。”顾玖柔说着露出了一抹微笑,可爱极了。
不清楚两人关系的人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还以为他们有这么亲密呢。
萧廷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顾玖柔立刻意识到自己刚刚嘴快说错话了,讨巧地眨了眨眼睛。
转过头四处看了看,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生怕她说的话被赵家的人听到。
过了一段时间后,响起了阵阵脚步声。
赵家的人来了!
来人的度并不快,就见赵苑茵搀扶着一个中年男人慢慢的走了过来。
那个中年男人看着也就五十多岁,两鬓有些斑白,就连身体也微微佝偻着。
脸色看着毫无血气煞白煞白的,就连走路都有些不太方便。
看着他,就给人一种他生了很严重的病。
严重到随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的地步。
萧廷看着越来越近的人,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看不透的笑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各位恩人,赵某身体不适,让你们久等了。”
“咳咳咳咳咳……”赵立武刚说完,便猛的咳了好几声。
即使他咳的那么严重,但仍旧十分有礼的维持着对他们感谢的姿势。
萧廷急忙快步走上前,伸出手扶住他的另一边。
趁着离他这么近的距离,和他对视了一眼。
赵立武咳嗽的声音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露出了一丝裂缝。
萧廷距离他这么近,他的穿着打扮和身上带过来的威严感,都令他忍不住回想起一道身影。
“赵大侠,晚辈听闻你的事迹十分敬佩,真的是久仰久仰。”萧廷脸上带着笑容说道,他并没有立刻和赵立武进行自我介绍。
赵立武神色微变:“这位是乔庭,乔公子吧?”
“在下也听说了你的风采,京城招贤馆的名声更甚,一场船上比诗更是将无数才子压的自愧不如。”
“过奖过奖,这些都是夸大其词的。”萧廷十分谦虚的说。
听到乔庭这么说,赵立武心中充满了疑惑。
此人的样貌和先帝很像,就连他身上所带着的威严都和皇家的人一模一样。
可是这根本没有必要使京城那位圣上亲自赶来鄣南吧?
如果眼前的这位真的是当今的皇上,那简直是太令人震惊了。
算了,在没搞清楚对方真实身份之前,还是继续装病吧。
“父亲,乔公子,二位还是先坐下来吧。”赵苑茵轻声道。
她的声音犹如黄莺一般清脆明亮,身材纤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唯一的缺点就是她那张带着疤痕的脸。
“对,乔公子快请坐,咳咳咳……”赵立武刚说几个字又开始咳嗽了起来,但做出的手势却是在示意乔庭坐下。
乔庭回到了刚刚的座位上,关切地问:“赵大侠身体看着有些虚弱,是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