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韩修远回了三个字。
许承业。
秦政盯着手机屏幕,眼神没有任何意外。
不是因为他早就知道。
而是这几天的线索已经把这个答案推到了眼前。
许承业。
承山文旅。
远声文化。
许曼。
韩修远。
秦怀远旧案。
每一条线绕了一圈,最后都绕回许家。
有些真相不是突然出现的。
它只是一直站在那里,等你把挡在前面的垃圾一层层挪开。
当然,垃圾通常还会反咬你一口,毕竟人类社会的恶意很有职业精神。
陈砚被手机震动声吵醒,头乱得像刚从服务器机柜里钻出来。
他眯着眼看了一下秦政的手机。
然后整个人清醒了。
“许承业?”
秦政点头。
陈砚坐直,揉了把脸。
“他终于说了。”
苏晚也没睡。
她从另一边抬头,声音很低
“别急着回。”
秦政看向她。
苏晚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聊天记录。
“韩修远现在是恐惧状态。”
“恐惧会让他说真话,也会让他说对自己有利的半真话。”
“我们不能让他把自己洗成纯受害者。”
秦政点头。
“我知道。”
韩修远不是无辜的人。
许承业让他盯上秦政,不代表他没有选择。
他第一次连麦时的轻蔑是真的。
他给秦政贴“帝王崇拜”标签是真的。
他推动封禁、攻击、精神状态叙事也是真的。
只不过现在他现自己也可能被姜清岳、许承业处理掉,所以开始害怕。
害怕不是良知。
最多算危险预警系统恢复出厂设置。
陈砚打开电脑。
“我建议不要私下见。”
苏晚赞同。
“必须留痕。”
秦政低头打字。
你要说,就按三个条件。
对面很快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