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秦政输入
第一,所有内容文字送,保留原始记录。
第二,你提供的材料同步给律师存证。
第三,你不许把自己包装成无辜者。你参与过什么,就说什么。
韩修远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陈砚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又怂了。
三分钟后,对方回复
可以。
紧接着又来一条
但我要保护。
秦政看着这几个字。
苏晚冷静道
“他怕被灭口,也怕事业完蛋。”
陈砚冷笑
“他事业已经漏水了,现在主要怕沉船。”
秦政回复
保护可以谈。
免责不可能。
韩修远回得很快。
我没杀人。
秦政眼神一冷。
他回复
你杀过一个普通主播的声誉。
对面没有再立刻回复。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天光一点点亮。
医院走廊传来护士推车的声音。
很现实。
很普通。
和他们正在聊的东西形成一种恶心的反差。
手机再次震动。
韩修远来一大段文字。
第一场连麦前,远声文化内容总监联系过我,说有一个小主播在讲秦始皇,叙事危险,可能会引导帝王崇拜。
他们给了我秦政账号、几段直播切片,还有秦怀远旧案的简要背景。
许承业当时也在一个线上会议里,但没有直接说太多。他只说,这个人不是普通历史主播,他手里可能有东西,必须提前压住。
秦政看到“必须提前压住”几个字,指尖轻轻停了一下。
原来如此。
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
粉丝不多。
直播间冷清。
一个靠讲秦史勉强吃饭的小主播。
可许承业已经说
必须提前压住。
因为他们怕的不是他的影响力。
是他手里的“可能”。
可能有秦怀远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