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异常壮硕,肌肉虬结隆起的夸张体型,但线条极其流畅分明,不见丁点赘肉,肌肉精悍而有力,胸口饱满结实,将浓黑的官袍撑起来一个富有力量感的漂亮弧度。
徐知昼唰地移开视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嘴里说了什么,“我放心。”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不设防!
徐知昼莫名觉得自己鼻腔热,扭头以掌心遮了下。
陈逍纳闷地看着徐知昼,“对了,慎徽,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徐知昼缓慢地转过头,“你说。”
陈逍顿了顿,他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听闻你家中有一只描金寒梅玉杯,精美华丽异常,我父亲,”他毫不犹豫地把武英侯推出来,“甚爱玉盏,故而我想借此杯一用。”
反正系统只说找到玉杯。
“寒梅玉杯?”徐知昼重复。
陈逍看他,对方的神情是真情实感的茫然,不见分毫作态。
那恶鬼知道玉杯在哪,可徐知昼看起来却毫不知情,陈逍思绪飞快地转动着,因为一人一鬼长相别无二致,故而陈逍总有一种他们两个或有关联的感觉。
看着徐知昼疑惑思索的表情,陈逍按下心头思虑。
果然是他想多了吧。
徐知昼柔声道:“我不记得我家中有这样一件东西,若阿逍实在着急,不若和我一道回府寻找。”
陈逍思量半秒,“好。”
回去的路上陈逍试探性地同徐知昼说那只玉杯也许在他的书房中“我亦是听我父亲说的。”
徐知昼倒是一副平和姿态,“早知令尊喜欢玉杯,库房中还有上百只各色玉杯,今日一道给令尊送去吧。”
啊?
这对劲吗?
“呃,不,不必,我爹受之有愧。”
徐知昼含笑道:“权当谢令尊当日赠药之情。”
“不必送,”陈逍无奈地摆摆手,他不过心口一说,徐知昼竟当个正经事去办了,他想起那瓶药,“我却从未见你用过。”
徐知昼柔声道:“总会用上的。”
陈逍叹息,“说点吉利话。”
用上伤药是什么好事吗?!
他看徐知昼竟然一副很期待的表情。
一路再未提过送玉杯,陈逍只当徐知昼已经放下,亦不再言。
回徐府后徐知昼先让陈逍去书房,道:“有外客,我过去应一下,阿逍你自便。”
陈逍颔,笑嘻嘻,“我哪里会拘束。”
这个周目他在徐府住得比自家住得都熟悉。
徐知昼带人开了库房。
羊脂玉、碧玉、糖玉……无所不有,皆玉质莹润,清透到了毫无杂质的地步,几可透光,徐知昼亲自挑了百只好的,命人谨慎装好,“送到武英侯府上,只说是小公子孝心虔敬,遍寻的美玉宝器奉上。”
管事垂头,早已见怪不管了,“是。”
另一边,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