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陈逍猛地扭头。
自从激活了隐藏剧情他的素质在江河日下。
阳光铺天盖地地涌进来,炽热灼眼,炙烤得一切污秽黑暗都无处遁形,在雪白的日光下,立着一个修长人影,身长玉立,翩翩君子。
他朝陈逍微笑。
陈逍又猛地把头转过去,身后,方才那只一直搂着他的鬼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他现下正好端端地坐在竹席上。
陈逍提到嗓子眼的心轰然落地。
犹有余韵,砰砰作响。
在震颤的心跳中,徐知昼向他走来,缓缓伏下身,与他平视。
陈逍不愿被他看出异样,扭脸,却被徐知昼捏住了双颊,柔声细语地询问,“阿逍,你在找什么?”
门被守卫关上,“嘎吱”
光影在近在咫尺的人面上跃动,最后,只剩下一片阴霾笼罩。
明明是酷暑天,却莫名让人觉得浑身冷。
“要不要,我来帮你找?”
陈逍喉结滚动了下。
这种即将被捉奸在床,但你假装不知道,我知道你假装不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假装不知道,只为了维持体面和关系的诡异感觉是怎么来的啊喂!
别说徐知昼不知道,就算徐知昼知道,此事和徐知昼最大的关系就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除非徐大人想收点版权费,不然,确实和徐知昼无关。
他是徐知昼兄弟又不是徐知昼老婆!
陈逍干巴巴地笑道:“呃,我刚刚看见了好大一只蚊子,在我耳边嗡嗡乱转,扰得我心乱如麻。”
“是吗?”
“是。”
“那可真该好好找找,”徐知昼捏住陈逍的二指缓缓用力,他垂眼,看见那片洁净白皙的肌肤轻而易举就在他的蹂躏下泛红,想,更过分,看他更为狼狈,最好能可怜兮兮地哽咽,哀求,出刚刚那种我在想什么?!陡然回神,他语调冷,带着自厌,“最好打死了才能叫阿逍安心。”
“上天有好生之德。”陈逍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玩意,“既然能逃出去,就算是这只蚊子的造化。”
徐知昼勾唇,除此之外面上毫无肌肉牵动,以至于不协调得诡异,“阿逍,你最心软。”
所以,可千万不要被什么披着人皮满口甜言蜜语的东西哄骗了去。
“谬赞,谬赞。”陈逍含含糊糊道:“慎徽。”他拿眼神示意徐知昼把手移开。
可能是这个档俩人关系缓和不少,徐知昼越来越不避讳和他肢体接触了。
摸其他地方都还好,摸脸就很奇怪,总有那么一丝狎昵的意味。
“对不住。”徐知昼真挚道歉。
“没事没事……”
所以你先松手?陈逍轻微地晃动了下。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长睫挡住的双眸中的阴鸷却已要压不住。
为什么,我不可以?
明明我才是陈逍一动,徐知昼下意识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