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逍竟知道他们的身份!
他究竟是谁?
赵明珏深吸一口气,“此事是我的家仆失礼在先。”
陈逍晃了晃刀子,轻而易举地切下一缕丝,吓得赵明瑾面色惨白,“我只是来喝酒的。”
赵明珏使了个脸色,剩下三人赶紧跑到酒缸前,闷头痛饮。
醉仙楼的酒是佳酿,可若这佳酿要硬往嘴里灌,就令人难受无比了。
陈逍笑着看向赵明瑾,“你不喝?”
赵明瑾:“……喝,喝,给我拿杯来。”
一时间房内滋溜声不断,先时还是滋溜声,之后则是干呕声,四人脸青红交织,眼皮都肿了。
陈逍微微一笑,信手抽出赵明瑾腰间佩剑。
五人大惊。
却见他长剑一甩,那酒盏竟不知怎么的滑上剑身,主人仰头,酒液泼洒,滚入唇间,偶尔几滴濡湿唇瓣,愈显得殷红欲醉,欲海魔障。
“确实是佳酿,”陈逍眨着一双潋滟生辉的桃花眼,“几位,后会有期。”
足下一点窗棂,顷刻间竟消失不见。
三个护卫忙扑到窗前,外面只有风声阵阵,连个鬼影子都无,“殿下,殿下,人不见了!”
赵明珏一阵悚然。
如此神出鬼没,总不能,真是个妖物。
没了刀刃架在脖子上,赵明瑾扭头就吐,扶着酒缸,恨道:“去查,我必杀他!”
“够了!你今日闹出的乱子还不够吗?”赵明珏呵斥道:“我早就说过你,微服在外要多加收敛,你却从未听过,今日之事若是闹到父皇面前,头一个治你孝期作乐逼良为娼的罪!”
赵明瑾满面不甘,“三哥……!”
赵明珏叹了口气,低声道:“他既识得你我身份,或许是官宦子弟,何愁日后没有机会?”
赵明瑾脸色这才好看几分,刚要说话,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个没忍住,又吐了。
被吐到了鞋上的护卫脸憋得青,他也想吐。
赵明珏屏息,“我们出去等你。”
与此同时,陈逍雇了一辆马车,先将花有清送了回去,自己方回徐府。
夜已深,徐府华贵巍峨的轮廓在黑暗中如同匍匐的巨兽,因为灯火幽微,而显示出了几分诡异。
更诡异的是,门口有灯笼闪烁。
陈逍下马车的动作顿住。
陈逍想掉头。
要不然,去花将军住一晚吧!
他不知道的是,花有清睡得也不好。
花有清被家仆扶进卧房倒在床上便睡,直到他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