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清闷吭了声,伸手去摸,那是好像是个很大的盒子,触手冰冷,他越摸越不对劲,猛地弹跳起来,一把掀开那盒子。
他瞳仁猛地缩紧。
那是一把极其精美的雕弓,弓头是一只振翅高飞的雄鹰,旁边放着两支羽箭,箭簇被打磨得锋利无比,寒光熠熠。
若是放在平时,花有清定会对这把弓爱不释手,可,在他进来时床上还没有这把弓。
在弓的下面压着一份厚实的文书,似是拜帖,花有清一把将此物扯了出来。
借着朦胧的月色,只见上面写着一行雅致漂亮的字:徐知昼,敬赠。
寒意顺着花有清的脖颈轰然炸开!
……
夜风中,徐侍郎手持灯笼,泛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竟然一点人色都没有。
偏偏,他脸上还挂着笑,柔声细语地问:“阿逍,怎么还不回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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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哗啦”
纸灯摇曳,光影流转间,徐知昼握住灯杆的手竟毫无人色,骨节利利地凸起,宛若刀锋。
可他的笑容那么和煦,那么温柔,翩翩君子,金昭玉粹,连眼眸都弯起,一眼不眨地注视着陈逍。
放在其他游戏里高低是个boss。
陈逍吞了下口水,干巴巴地说:“我得还马车。”
徐知昼柔声道:“我命人去还。”
“我腿麻了。”
徐知昼笑,“我抱你下来。”
陈逍蹲在马车车辕上,头一次感受到了进退两难,见徐知昼要过来,赶紧道:“我刚刚喝过酒,满身酒味,慎徽,你,你别过来,仔细熏着你。”
徐知昼垂眼,“我知道你去喝酒了,”说着,朝陈逍伸出手,他嗓音放得好柔,“张管事都同我说了,是花将军主动邀约。”
他的阿逍才十九岁,最是风流张扬,爱豪奢喜热闹的年纪。
都是,花有清之过。
陈逍犹豫地接过徐知昼的手,直接跳了下来。
体力值摇摇晃晃,马上就要变红了,陈逍眸光猛地一震,露出副不胜酒力的表情,单手扶住额头,闷闷呻吟了声,“慎徽,我头晕,我得,我得回房了,有话咱们明日再说。”
“好。”徐知昼声音平平,听不出喜怒。
下一刻,欲转身而去的青年人却忽地转脸,唇边漾出一抹很浅的笑,“多谢你。”
徐知昼道:“谢我什么?”
可陈逍已经转过头,夜风送来了他的声音,含着笑,“多谢你,愿意等我回来。”
徐知昼搁在膝头的手陡然攥紧。